“坏蛋！我让你让我跟你叫贾奶奶！不叫你就打我！我让你打我！”
她每说一句，就使出吃奶的力气往贾张氏身上踢一脚。
“我要踢屎你！让你不给我饭吃！”
贾张氏一开始没什么反应，可当笑笑踢到第三脚的时候——
“啊——！”
贾张氏突然哀嚎一声，一只手从人中位置松开，捂在了腰上，好像刚才笑笑那一脚真的把她踢伤了一样。
只有苏铭知道，那是因为他在笑笑踢到那个位置的同时，用审判之手在那个位置加了点力。
笑笑看到贾张氏被她踢得喊疼了，高兴得不得了。
可高兴着高兴着，她的眼泪就出来了。
她还在踢，一边踢一边说：
“我让你骗我说哥哥不要我了！”
“我让你不给我窝头吃！”
“我让你骂我妈妈！”
“我让你住我家房子！”
“我让你搬我家煤炉！”
“我让你搬我家被子！”
“我让你翻我家衣柜！”
“我让你让棒梗欺负我！”
“我让你让棒梗抢雨水姐姐给我的窝头！”
“我让你让我给小当洗尿布！”
笑笑的声音越来越大，哭声听得苏铭心疼不已，
“笑笑的手冻得疼死了……我肚子里饿得……饿得好像有虫子在爬……我都哭了……手都被冻哭了……你都不给我吃的……”
“还骗我说要带我去找哥哥……却把我卖了……”
“我要踢屎你——！”
周围的人们一边看这出好戏一边议论着。
笑笑一脚又一脚地踢着。
贾张氏感觉浑身的骨头像是都要被踢断了一样，每踢一脚她都要顺着笑笑脚的方向扭过去躲。
笑笑一边踢一边哭，一边哭一边骂。
慢慢的，她像是把堵在胸口的东西一点一点地踢出去了。
苏铭没有阻止她，也没有去安慰她。
他只是拉着她的小手，静静地看着她一脚一脚地踢，看着她把那些日子里的委屈、害怕和疼，一点一点踢出来。
直到笑笑的脚停住，
她喘着气，小脸哭得通红，抬起头，看向苏铭。
苏铭以为她结束了情绪的发泄，正想把她抱起来安慰一番。
却没想到，笑笑只是看了看他后，就又看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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