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蛋……你放开我！”
“我再问你一遍，用什么剪的？”陆小勇加大了力度。
“快放开我！”孙娜依然不肯交代。
咔嚓！
陆小勇没再忍耐，直接把她的左臂拧脱臼了。
“疼……疼死我了……”
孙娜痛的眼泪都出来了，终于扛不住了：“剪刀……我用剪刀剪的！”
陆小勇点点头，松开了她，环顾四周，然后在办公桌的笔筒里，找到了一把剪刀。
孙娜看到那把剪刀，那张肥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她猛地往后退，撞翻了椅子，惊恐地往门口跑。
但陆小勇比她快得多。
他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拽住她的头发，把她拖了回来。
孙娜杀猪般地尖叫着，拼命挣扎，但陆小勇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你剪苏婉头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也有这么一刻？”
陆小勇举起剪刀，咔嚓咔嚓几下，把孙娜那头烫得卷卷的大波浪，从耳根处齐刷刷地剪了下来。
黑色的卷发一绺一绺地落在地上，孙娜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办公室。
等陆小勇停手的时候，她头上只剩参差不齐的短发茬，跟狗啃过似的，东一撮西一撮，露出底下青白色的头皮。
孙娜瘫坐在地上，抱着脑袋嚎啕大哭。脸上的妆立刻就全花了，睫毛膏淌下来糊了一脸，看起来又恶心又狼狈。
陆小勇把剪刀扔了，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放了一段录音。
那段录音，正是上次在饭店卫生间里，王鹏请他帮忙约苏婉吃饭时说的话。
“小陆啊，你能不能帮我个忙？找个机会把苏老师约出来吃个饭？”
“刚才我在饭桌上也说了，我对苏老师，真的是过目难忘。苏老师那舞姿，那身材，那……啧啧啧……”
王鹏那猥琐油腻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着。
孙娜的哭声戛然而止。
陆小勇把录音关掉，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这是你老公骚扰苏婉最好的证据，你刚才都听清楚了吧？”
“记住了，不是苏婉勾引你老公，是你老公天天骚扰苏婉。”
说完，陆小勇站起来，转身朝办公室门口走去。
他要把孙娜干的那些丧良心的事，公之于众！
此时，门口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老师和学生，刚才孙娜那杀猪般的惨叫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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