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和军人,也没有那么多……人。”
“在这个时候,在所有人涌入商店的时候,我向着他们相反的方向上了山,回到了机场。”
“那个保安,平时他就在岗亭里睡觉,更别说这个时候,毫无阻拦,我顺利进入了机场,然后在机库里给自己准备了一个小小的避难所。”
“景区的商店有不少的小零食,机场的餐厅则有很多物资,游客中心常备有药品,我知道在这个时候,不会有人还想着到一个景区里。”
“有些人开始逃命,冲破封锁,他们听说后遗症是自西向东扩散的,便逃往东方,还有一些人则逃往南方,去意大利,去地中海,寄希望于找一艘船躲过那些怪物。”
“我后来没有听过任何有关于他们的消息。”
“我也想逃,但我无处可去,我该去哪里,回美国?我的父母都死了,他们是幸运的,家里的农场也被我卖掉了,没有妻儿没有女朋友,没有什么地方对我而言像是一个‘家’。”
“所以我窝在景区里,守着我的直升机,镇上的房子回不去了,这架飞机就是我最后的……嗯……属于我的东西。”
“但我还是猜错了。”
“过去了大约……一个周?有几家人逃到了景区,他们说镇子已经沦陷了,城市已经沦陷了,更多的地方已经沦陷了,法国军队正在巴黎激战,德国人则向东收缩防线。”
“他们说这两个国家里有一些军人,还算是成建制的部队,带着难民向阿尔卑斯山开拔,想要躲进山里来。”
“但我知道,他们活不久,无论是那支队伍,还是这几家人。”
“他们的老人、孩子,很快就出现了后遗症的症状,然后是成年人、青少年,几个团结在一起从镇上逃出来的家庭开始为了自己的家人大打出手。”
“他们把镇子里的混乱带到了山上,带到了景区里,带到了我的身边。”
“但那个时候,我还没有走,景区够大,机场也够大,容得下他们胡闹,也容得下我生存。”
“直到有一天,有几匹马闯了进来,我好像见过他们,在其中一个景点,这些马本应该驮着游客,日复一日地走着重复的路线,可此刻,不知道为什么,它们被放出来了,在我们的机场上肆意奔跑。”
“马是自由的灵魂,它们应该奔跑,而不是……好吧,我有点羞耻了,哈哈,但这让我想起了自己。”
“咳。”
“这也许,有点好笑,哈哈,我也觉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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