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羊严肃的说。
“他不是伪人。但他是另一种东西。介于实体和伪人之间的存在！”
达那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愣了两秒。
“另一种怪物？”
林羊沉思片刻，咬着牙，看着达那，语气坚定的说出了实情。
“我是预言家。我的查验能力，不会出错。”
听到这话，达那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来回扫了扫，最后点头说。
“你说他，不是伪人？而是一种介于伪人和实体之间的生物？”
林羊点头，声音很沉。“是。”
达那靠在椅背上，手指敲了敲桌面，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他有害过人吗？”
林羊摇了摇头。
“这我不知道。”
达那叹口气，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商人特有的权衡与现实。
“林羊，无论他本质是什么，现在他是KLG的签约冠军选手，是羽量级的招牌，是票房和碎片流水的保证。
只要他没害过人，没对组织造成损害，我们就没理由动他。”
他顿了顿，看着林羊，直白得近乎残酷。
“而且退一步说，万一你也是某种类似伪人的存在，故意编个预言家的身份来骗我呢？
这个层级的怪物，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能分得一清二楚？”
林羊愣住了。
他本以为对方会惊慌，至少会去调查。
可达那，仿佛见怪不怪。比他想象的冷静得多。
林羊皱着眉说。
“你难道，就不怕他哪天失控，对你们造成威胁？”
达那摇了摇头，语气笃定。
“怕。但做什么事没风险？我说过了，如果他真做出危害人类，危害组织的事，KLG一定会出手制裁，哪怕他是冠军。
但在那之前，没有确凿证据，我们没必要浪费资源去拆穿一个摇钱树。”
眼见林羊还是面色古怪。达那笑了笑。
“不瞒你说，在这些选手里，甚至还藏着不少伪人。不止一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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