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了一大口扎啤后，眼神中似乎流露出了几分不甘。
但她却又突然有些没啥自信地冲我笑笑，问：“你说……我现在若还混夜场的话，还能是红牌不？”
忽听她这么问，我可不由得认真地看了看她……
“不是……你这……啥意思！？”我表示不解地问。
可她却又淡淡地道：“没什么。我就是问问。”
接着，她又道：“反正我的过去，你都知道，我在你面前，也没有什么好装的。”
见她这么说，我想想，便道：“行了，咱们还是不聊这些了吧。”
然后，我又道：“人生本来就没有一个标准。再说，曾经的那些姐妹，也有混得不好的，也有依旧还在从事夜场工作的。”
又待想想，我便表示憧憬地笑笑，道：“你要对咱们的商场有信心，万一以后咱们真做大了的话，没准你也摇身一变，就成咱们公司的高管了呢？”
这她倒是问了句：“你觉得我行吗？”
我则道：“能有什么不行的？”
接着，我又道：“前期的这些筹划，你也看到了，有些东西，我还没有你懂呢。”
而随后，卢文婧则有些纳闷地看着我，问：“我还是有点儿纳闷，你突然哪来这么些钱，投资这些啊？”
我也只能说：“我之前跟着阿雅姐，还是赚了些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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