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鲤鱼,夸赞不已:“好吃得咧,很正宗。”
杨政吃了一口,一言难尽。
五个菜,除了白斩鸡,其余的菜,杨政难以下口,莴笋居然放糖,我的老天爷呢。
杨政平常吃食堂,糖是金贵商品,食堂可放不起,饭菜除了清淡,还是能吃得下。
国营饭店,那是高档菜系,白糖不要钱的放,一口下去,全是甜的。
董教授吃得津津有味,杨政很想回去吃食堂。
“既然你们都赞同我回淮林,那我试试吧。”陆寒又是一杯酒。“吃菜啊,别只顾着喝酒。”
杨政给陆寒夹了一块排骨。
“年轻人,遇到一点挫折就要死要活的,你还年轻,选择很多,其实,你与夏韵本就不合适。”董教授慢条斯理的说。
“夏韵很好,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子。”陆寒闷闷的说。
“她父亲是房管局局长,你一个小小的工程师助理,你们之间,隔着一条黄浦江呢。”
房管局局长?难怪夏韵能买到国际饭店的名菜。
“夏韵也许不在意你的地位,她本就在优渥的环境中长大,没有受过苦。她以为,房子票子都是很容易的事,唯有爱情最伟大。
结婚以后呢?结婚以后,你没有能力养家,她只能回去找她父亲,无形中,你会越来越自卑。陆寒,说句实话,如果夏韵是我女儿,我可能也不会同意这桩婚事。男人啊,没有事业,就是废物。”
“师父,您说得太绝对了。”
“话难听,理不糙。你杨政要是没有一点真本事,能成我的徒弟吗?难不成我随便收个废物做徒弟。”
“师父……”
“我不是劝解陆寒吗,你打什么岔。”
这不是劝解,是在粉碎一个男人的自尊心。
“如果唐平同意我回去,我立马就走。杨政,来,喝一杯,我在淮林等你,小地方,我们一样可以干出一番大事业来。”
“好,有你在,我底气足了。”
举杯,喝酒,陆寒决定走,他走了,他的爱情将永远留在上海。
一个午后,杨政正在捏模,董教授正在调试温度,加热成模,一个怯怯的声音传来:“董教授。”
居然是夏韵。
“进来,进来。”
董教授和杨政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对不起,打扰你们工作了。”
夏韵脸色苍白,眼睛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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