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他都能接受。
换位思考,周文辉不再执拗自杀,他要为亲人活下去。
“如今国家强大,武器先进,相信很快就能平息战争的。”巧巧不懂战争,只能勉强的安慰着。
“嗯,烧水洗澡吧,今天逛了一圈,出汗了。”
周文辉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巧巧是女人,是普通老百姓,她不懂得战争的残酷。
“好,我去放水。诶,周文辉,出去走走,是不是心情舒畅多了,以后我买菜,你就跟着我一起去。”
周文辉又回归了沉默,随手拿着一本书看起来。
今天好累啊,程昭盈上门闹了一通,下午又去买了菜,晚上还干了三碗饭。
程昭盈,是周文辉心中的痛。
她哭泣的哀求,让他的心,碎了又碎。
当她抱着他去厕所时,周文辉明白,他和程昭盈永远回不去了。
这就是命运,谁能与命争锋?
晚上,两人早早睡下,一人一床被子,只是周文辉睡在里面,巧巧睡在外面。
黑暗中,周文辉问:“关于程昭盈,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有!”巧巧说的是实话,她只负责照顾好周文辉的衣食住行,至于他的私事,巧巧并不感兴趣。
“你,是不是生气了?”周文辉又问。
“没有啊,唯一难过的是,我没有能力让你们百年好合。”巧巧平静的说。
“我与她……大学的同学,她父母是大学老师。那时候,我经常去她家吃饭,她父母很喜欢我。
后来,我参军了,跟随部队上了前线。其实,我知道爸爸妈妈去她家提亲了,她父母不愿意。我没有了腿,程昭盈又那么优秀,我能理解她父母。”
“诶,她父母是大学老师,那她家家是什么成分?”巧巧突兀的问。
“她爷爷是保家卫国的军人,她父母是国家安排到大学任教的,当然是红五类。”
周文辉满脑子的忧伤,被巧巧问懵了。
“我爷爷是私塾先生,也是教书育人,却是黑五类,为什么?”巧巧很是不解。
“如果老师都是黑五类,那大学干脆关门得了。”周文辉有点生气。
“不公平啊,我爷爷收的束脩,无非就是大豆,肉,炭火,都不要学生的钱呢,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应该是贫苦老百姓啊?”
“程昭盈的爷爷,是军人啊。”
“就是嘛,可惜我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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