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汉回到福来客栈时,天边已现鱼肚白。
二楼上房的灯还亮着,大双儿小双儿一夜未睡,见门被推开,悬着的心才落回一半。
“公子!”
秦汉解开那身在百花楼里弄脏的黑色锦服,随手丢在一旁。
肋下重新包扎的粗布,又渗出了一点暗红。
大双儿眼尖,瞧见那抹血色,声音都带了哭腔,急忙去翻昨夜买的伤药。
“公子你又跟人动手了?”
“碰上个不好惹的。”
秦汉摸了摸小双儿的头,这丫头就是太感性了,在床沿坐下。
百花楼塌了,东方不败的绣花针,葵花宝典的诡异真气,这些事没必要跟两个丫头细说。
小双儿端来一盆热水,手脚麻利地替他解开布条,清洗伤口,重新上药。
温热的毛巾拂过皮肤,带着一丝轻微的刺痛。
“爷,那咱们明日……”
“走。”
秦汉没等她问完,便合上了眼,“计划不变,说不定还有意外收获。”
天光大亮,马车在辘辘声中驶出莱阳城南门。
赶车汉子得了吩咐,不再走官道,而是专挑荒僻小路,一路向南。
车行六十里,官道尽头,一座荒村映入眼帘。
土墙坍塌,茅草屋顶烂得能看见天,村口一棵老榆树,虬结的枝干像一只伸向天空的鬼爪。
秦汉撩开车帘,眸光一凝。
整个荒村,被数十名腰间挂刀的汉子围得密不透风,刀鞘上统一的蛇形暗纹,昭示着他们的身份。
神龙教。
“这么多人……”小双儿从他肩头探出脑袋,小声惊呼。
“嘘。”
秦d汉抬手按住她的小脑袋,心中却是一动。
东方不败给的情报,还真没说错。
他的视线越过人墙,精准地锁定在村子正中央那座破败的祠堂。
祠堂塌了半边,门口堵满了人,却无一人敢踏入门槛。
台阶下,青龙使许雪亭和赤龙使无根道人并肩而立,神色不耐。
祠堂内,一道红色的身影背靠着断裂的神龛,摇摇欲坠。
苏荃。
她发髻散乱,左臂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鲜血浸透了半边衣袖。
用一柄缺了口的短剑撑着地,才勉强没有倒下。
即便如此狼狈,那张美艳的脸上也看不到丝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