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范宸的手指顿了一下。他说在哪。张处长笑了。他说你猜。范宸盯着他:老地方?他说对。范宸说哪里。
张处长走回来拎起茶壶给自己续了一杯。茶水冒着热气金黄透亮。他说你师父当年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我说你猜,他猜了三次没猜对。然后呢,范宸问。然后他就出事了。
范宸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刺痛传来。他说你威胁我。张处长端起茶杯说不是威胁,是提醒。他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小范你再查下去,下一个躺下的就是你。
范宸说:我师父也躺下了,但他站着倒下的。张处长看着他,眼神变了。不是愤怒不是威胁,是一种奇怪的东西,像是遗憾。
他说你会后悔的。范宸说我不会。他说你会的。
张处长站起来走向门口,停下来。小范,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范宸说讲。他指了指脚下:你师父当年也查到了这里,然后他就出事了。
拉开门走了出去。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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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只剩下范宸一个人。茶还热着,杯子里的茶汤金黄透亮冒着热气。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苦的。但苦过之后舌尖有一丝回甘,很淡几乎尝不出来。
他放下杯子站起来。椅子在地上拖了一下发出吱呀一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上亮晃晃的,灰尘在光柱里浮动一粒一粒的很慢。
范宸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巷子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沙沙响。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还有指甲印红红的有点肿。他握了握拳,刺痛传来。
手机震了。江彻的消息:在哪。范宸打了两个字:福寿里。江彻说我来接你。他说不用。他说你一个人?
他说嗯。他说他说什么了。他说让我别查。他说你听吗。他说不听。他说那就行。
范宸收起手机走出院子。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猫蹲在巷口的台阶上歪头看他。他说尸语?猫喵了一声。
范宸走过去蹲下摸了摸猫的头,猫毛柔软带着体温。他说你怎么又来了。猫蹭了蹭他的手。范宸站起来走出巷子。阳光落在他身上,影子拖在后面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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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墙·一块砖的重量】
物证保管链的完整性要求每一个环节都留下记录。师父的旧宅灶台后面的夹墙里,那块松动的砖后面藏着十年前的尸检报告原件。范宸把手伸进去的时候,指尖先碰到的是灰——厚厚的一层,盖住了布包。布包是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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