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一,只要自己亲手射杀对方,不仅能威慑住外面的其余七人,让他们闭嘴,还能威慑住庄内的众人,让所有人看到自己的决心!
停顿了一下,张鹤拔出箭,拉满弓,瞄准箭矢破空而出,钉在张松脚前三寸的地面上,箭尾嗡嗡颤动。
张鹤终究没能狠下心,亲手射杀自己的胞弟。
哭声戛然而止,张松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其余几名张家人也全都不敢再出声了。
张鹤松开弓,催动内功,声音从木墙上压下来:「吴霜刃,你绑了我西河县团练的人,如今又公然带兵来寻衅,你是想造反吗?!」
吴霜刃策马向前走了几步,同样催动内功喊道:「你说我绑了西河县团练的人,巧了,我身後这些人也是西河县团练的人!」
他回头指了指身後整整齐齐的方阵:「张鹤,你无故派人寻衅,勾结雾隐寺设伏截杀我。我今天来,只是来讨个公道!」
不等张鹤反驳,吴霜刃声音陡然拔高:「张鹤,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暗中对我下杀手,今天我也只找你一人算帐。你若是个汉子,就出来与我一对一分个生死!我要是输了,立刻带人离开,绝不食言!」
这话一出,木墙上所有人都看向张鹤。
庄内的民兵们也纷纷看向他们的团总。
众人的眼神里有恐惧,有期待,都希望张鹤能主动站出去。
而庄内的张家人则更直白,有人小声嘀咕:「是啊,一人做事一人当,凭什麽让我们陪着送死?」
其余张家人也都低声说着什麽,让周围的民兵们更加没了士气。
张鹤站在木墙上,环顾四周,民兵们全都低下头。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一座孤岛上,四周全是水。寒意从骨头缝渗进来,比任何刀锋都要锋利!
张鹤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後睁开。
「好!」
「吴霜刃,我与你一对一!」
庄内,许多人都松了一口气。
外面,白尽欢策马来到吴霜刃身旁:「团总,您伤势未愈,不如我替您打这一场。」
吴霜刃摇摇头:「不必,对付一个张鹤,区区伤势不算什麽。」
白尽欢点点头,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竟在吴霜刃眼中看到的期待之色。
以团总的身手,还需要期待和这种对手交锋吗?
白尽欢想不明白,只能理解为自家团总太过好斗。
片刻後,庄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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