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咬唇"。
就在这个间隙,晏灼的意识像一根针一样刺了出去。
她把自己的规则签名——一个极其简短的、只有三个基本单元的签名——注入了系统的矫正日志。
不是篡改。不是删除。是"写入"。
她的签名进入了日志,像一滴墨水滴进了一杯清水。系统不会立刻察觉——因为矫正日志是"只增不改"的,系统只检查日志的"完整性",不检查"内容"。只要日志在增长,系统就认为一切正常。
但晏灼的签名在里面。
它不会改变系统的行为。但它会"污染"日志的数据结构——就像在一份标准报告里插入了一行无关字符。短期内看不出来,但积累到一定量级后,日志的解析会出现偏差。
第二次机会。
女主正在"温柔纠正"她的错误答案。矫正脉冲驱动"晏灼"的耳朵在发热(模拟"羞愧"的反应之一)。脉冲结束——0.3秒——下一个脉冲启动"手指绞裙摆"。
晏灼再次注入签名。
这一次她注入了五个基本单元。比上一次多了两个。因为她在上一次的经验中发现——系统的日志解析速度在变慢。它的"免疫力"在下降。
第三次机会。
男主出场。冷笑声。台词:"连这种基础题都做错,真不知道你怎么考进来的。"
矫正脉冲驱动"晏灼"的眼眶泛红。
脉冲结束。0.3秒。
晏灼注入了一整段签名——十二个基本单元,完整结构。
她的签名在系统的矫正日志里"生根"了。
第四次机会。第五次。第六次。
每一次0.3秒,她都在注入更多。像蚂蚁搬家一样,一粒一粒地把沙子搬进精密钟表的齿轮之间。
到第七次0.3秒时,她已经完成了初步部署。她的规则签名在矫正日志中形成了一个"节点"——一个系统不会注意到的、微小的数据结构异常。
但晏灼知道:这个节点不是终点。它是一枚种子。
当种子成长为足够大的"噪音"时,系统的矫正模块在读取日志时会产生微小的解析错误。这些错误会导致下一个矫正脉冲的参数出现偏差——也许延迟0.01秒,也许力度减弱1%。
偏差会累积。
累积到某个临界点,矫正模块会"打嗝"——一次明显的、不可忽略的失误。
而晏灼需要的那个"打嗝",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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