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飞鹰抱着慕容狱的尸体走下擂台,每一步都沉重得如同踩在刀尖上。他没有回头,但凌峰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从他身上弥漫而出的滔天恨意,如同实质般缠绕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慕容世家的弟子紧随其后,一个个脸色惨白,垂头丧气,再无来时的骄横跋扈。慕容东宸走在最后,双腿发软,几次险些摔倒,还是身旁的人扶了一把,才勉强跟上队伍。
凌峰站在擂台上,目光扫过全场。看台上寂静无声,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有敬畏,有恐惧,有惊叹,也有深藏的敌意。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转身朝台下走去。皇甫若澜早已迎了上来,一把握住他的手臂,急切地查探他的脸色:“凌峰,你没事吧?刚才慕容飞鹰那老东西没伤到你吧?”
“凭他还伤不到我。”凌峰笑了笑,语气轻松,仿佛刚才那场生死之战不过是一场热身罢了。
两人回到座位,西门飞雪立刻凑了过来,眼中满是崇拜:“凌大哥,你太帅了!那一腿回旋斩杀,我都没看清是怎么回事,慕容狱就已经倒下了!”
西门剑明捋须而笑,看向凌峰的目光中满是赞许:“凌峰啊,你方才那一记回旋斩杀腿,时机、角度、力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慕容狱自以为偷袭得手,殊不知在你眼中,那不过是送上门来的破绽。”
“西门前辈过奖了。”凌峰谦逊道,“若非他心怀杀意,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武道对决,胜负已分便该罢手,他偏要行那小人之举,我岂能容他。”
天元子也微微颔首,对身旁的白发丽人道:“徒儿,你这心上人,不仅实力超群,心性更是果决。该杀则杀,毫不拖泥带水,倒是有几分当年老夫的风采。”
白发丽人轻嗔一声:“师父,您就别取笑徒儿了。”
天元子哈哈大笑,眼中闪过一抹深意。
皇甫雄图沉着脸走到台前,抬手示意众人安静,高声道:“诸位,方才擂台上的变故,大家都已看清。慕容狱战败后偷袭,违了古武大会的规矩,其后果自负。此事与凌峰无关,古武大会继续。”
他的声音平稳,但任谁都听得出来,那平静之下压抑着极度的不满。皇甫世家作为主办方,发生这样的事,他皇甫雄图的面子上自然挂不住。更何况,慕容世家与他皇甫家之间,本就有一些不为人知的默契。
如今慕容狱死在皇甫家的地盘上,皇甫雄图如何向慕容家交代?
凌峰坐在看台上,将这些细节尽收眼底。他心中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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