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的。毕竟,遇到这样的双重血脉,老夫也是很期待。”
“好,那就麻烦前辈了。”凌烽笑着。他端起茶碗,将碗中已经温凉的茶一饮而尽。那茶汤虽已凉了,可入口仍有余香。他放下茶碗,心中已经是暗暗做出了决定,那就是无论什么情况下,都要压制住自身的这另外一重血脉。那不是他该碰的力量,至少现在,他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去驾驭它。与其让它成为悬在头顶的利刃,不如让它永远沉睡在血脉深处。
医怪前辈见凌烽已经想通,也松了口气。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将那半掩的窗户推开。外面已经是傍晚时分,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正从西边的山脊上慢慢滑落。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深深浅浅的紫红色,像是打翻了一整盒颜料。山风吹进来,带着泥土和草叶的气息,将屋里的药味冲散了几分。
“凌家小子,今晚就再住一夜吧。你刚经历了那血脉的爆发,身子还虚。明日再回去也不迟。”医怪前辈背对着凌烽,忽然说道。
凌烽想了想,点头道:“好。那就再叨扰前辈一晚。正好,我也还有些问题想向前辈请教。”
“哦?什么问题?”医怪前辈转过身来。
“是武道上的事。”凌烽道,“昨夜见前辈练的那套太极拳,我心里一直记着。若前辈不弃,今晚便教我几式吧。您也说了,那拳法虽然不主杀伐,可对强身健体、调和阴阳极有好处。我这些日子一直在想,我那四重力道虽然刚猛,可对身体的负担也极大。若能用这太极的柔劲来中和,或许能走得更远。”
医怪前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他笑道:“你小子倒是好眼力,也够聪明。行,等吃过晚饭,老夫便教你。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学太极讲究的是心境。你若还是那副毛躁性子,这拳法你可学不来。”
凌烽也笑了,说道:“前辈放心。要论沉下性子,我自问还是不差的。您要是不信,待会儿多教我几式,我当场练给您看。”
“好。那老夫就看看,你小子能学去几成。”医怪前辈笑着,伸手在凌烽肩上拍了拍,“走吧,先去看看晚饭。今晚老夫亲自下厨,让你也尝尝我的手艺。”
凌烽跟着医怪前辈走出了青瓦房。院子里,曼陀罗正蹲在地上,帮瞳瞳摆弄一只草蚂蚱。那草蚂蚱是医怪前辈闲时编的,绿油油的,翅膀还会轻轻颤动。曼陀罗似乎对这小东西很感兴趣,正和瞳瞳头挨着头,看得专心致志。大黑狗趴在她们脚边,半闭着眼,尾巴偶尔摇一下。
听到脚步声,曼陀罗抬起头来。看到凌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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