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内,他不可动武。否则一旦引得血脉再次复苏,就不是轻易能压得住的了。”
曼陀罗点了点头,将凌烽扶到那间青瓦房中的竹床上躺下。凌烽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脸上那层可怕的青黑之气已经褪去,重新显出了原本的肤色。只是他的眉头仍然微微皱着,像是睡梦中也在承受着什么煎熬。
曼陀罗坐在床边,伸出手,极轻极轻地替他擦去额上的冷汗。她的目光从凌烽的脸上滑过,又落到他那条被银刃划破的右臂上。那伤口已经用绷带包扎过了,隐约还有血迹渗出来。她的指尖在绷带边缘轻轻碰了碰,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医怪前辈没有进来,他还在院中,正小心地收拾着那个白玉小瓶。瓶中的血液仍在微微翻滚,那股诡异的活性让他又惊又喜。他研究了一辈子血脉,今日总算是得到了一份绝无仅有的样本。只要给他时间,他一定能从这份血液里,找出那第二重血脉的来历和秘密。
“凌家小子,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医怪前辈望着那瓶子,低声自语,“老头子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过这么邪门的东西。这血……像是从上古里爬出来的。”
他摇了摇头,将玉瓶收入袖中。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间青瓦房。房门半掩着,从缝隙里能看到曼陀罗守在床边的身影。老人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那本泛黄的医书,在院子里坐了下来。他没有急着去研究那瓶血。他得先等那血稳定下来,等那血中的“活性”散去一些,才能开始下一步的剖析。否则即便是他,也不敢轻易打开那个瓶子。
院子里一片狼藉。那张折叠床已经断成了两截,绳索散落在地上,还有满地泼洒的酒液和碎瓷片。烈酒的香气还没有散去,混着那股淡淡的魔气,在晨风中翻滚着,久久不散。大黑狗缩在角落里,夹着尾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它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地感觉到,方才那个院子里,出现了一种让它极为害怕的东西。
瞳瞳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小脸煞白。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踮着脚尖走到医怪前辈身边。她轻轻拉了拉老人的衣袖,小声问:“祖爷爷,凌哥哥他怎么了?他是不是生病了?”
医怪前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温声道:“没事。你凌哥哥只是累了,睡着了。等他一觉醒来,就能陪你玩了。不过你要记着,这几天不要吵闹,让他好好休息。”
瞳瞳懂事地点了点头,又朝那半掩的房门望了一眼,才轻手轻脚地走开。
院子里的阳光越发明亮了。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