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你干什么?”
“我去找他。”摩黛丝提冷冷道,“他真以为我们母女是好欺负的?在这种时候跑到我母亲这里来,他到底想干什么?”
凌烽道:“你现在去了,只会让事情更糟。他还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你母亲已经把他赶走了。你现在冲过去,等于告诉他,你知道了什么。他这种人,一旦警觉,以后只会更防着你们。”
摩黛丝提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她当然明白凌烽说的道理。可那股怒火像火炭一样梗在胸口,烧得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凌烽松开她的手腕,低声道:“你母亲不让我告诉你,就是怕你冲动。摩黛丝提,你向来冷静。别在这件事上栽了跟头。”
摩黛丝提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平复下来,声音也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我知道了。今晚先不动他。不过,古巴的事,必须加快。”
凌烽道:“明早就动身。我的人已经到了。”
摩黛丝提点头:“好。你休息吧。明天机场,我送你。”
凌烽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客房。他关上门,在床边坐下。窗外月色朦胧,整个洛克菲勒庄园静得像一幅沉在黑暗里的油画。可凌烽知道,这表面的平静下,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东西。
他脱了外套,和衣躺下。客房外隐约传来摩黛丝提上楼的脚步声。再然后,整栋房子彻底安静下来。
这一夜,凌烽睡得很浅。他梦见了加勒比海,梦见自己站在一艘快艇上,四周是无边无际的黑色海面。远处有船灯,像巨兽的眼睛。他正朝那三艘货轮靠近,突然,船身猛地震了一下,他整个人被抛入海中。海水冰冷刺骨,他拼命向上游,却怎么也浮不出水面。
然后他醒了。
窗外天还没全亮。凌烽躺在床上,呼吸微沉。额上有一层薄汗。他知道,那不是梦,是即将到来的现实。每一次大战前夕,他都会做类似的梦。梦里的海水,就是血。
他起身洗漱,换上干净的黑色衣裤。天刚蒙蒙亮时,他提着那个黑色手提箱走出了客房。
摩黛丝提已经等在客厅。她穿了一件米色风衣,长发束起,脸上架着副墨镜。见凌烽出来,她道:“车在门口。我送你去机场。”
凌烽没有拒绝。两人上了车,摩黛丝提亲自开车。车灯划破纽约清晨的薄雾,朝肯尼迪机场方向驶去。
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直到车子驶上通往机场的高速,摩黛丝提才开口道:“昨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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