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竹叶,斑斑驳驳地洒下来,照在老者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上。老人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到凌烽背着个人,不由皱了皱眉:“又是你小子。这次又背了个什么人来?”
凌烽咧嘴一笑:“医怪前辈,晚辈又给您添麻烦了。这次是我一个妹妹。她受了很重的伤,一直不醒。医院的医生都束手无策,我只能来找您了。”
医怪站起身,将手里的药材放进竹筛,走到凌烽面前。他上下打量了夜姬几眼,又伸手搭了搭她的脉,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内息紊乱,心脉被一股阴寒刀气所困。这丫头是被人用内劲刀势伤了心脉。幸好你们来得及时,再拖几天,等刀气侵了心脉,神仙也救不了。”
凌烽闻言一喜:“前辈,您能救她?”
医怪哼了一声:“能救是能救,但要费一番手脚。把人背进来吧。”说着便朝屋内走去。
屋里陈设简朴,却异常干净。医怪指着一张竹床让凌烽将夜姬放下来。他又仔细诊了诊脉,然后取出一个陈旧的木匣,打开后里面是满满一排银针。那些银针细如牛毛,在窗缝透进来的光线中泛着冷冽的亮。
“你们两个都出去。留老莫帮我就行。”医怪道。
凌烽和皇甫若澜退出屋子,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山中清静,竹林里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皇甫若澜见凌烽满头是汗,便从包里拿出一条手帕,递给他:“擦擦吧。你这一路背着夜姬,累坏了吧。”
凌烽接过手帕擦了擦脸,笑了笑:“不累。只要她没事,再背十座山我也愿意。”
皇甫若澜在他身旁坐下,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夜姬一定会没事的。医怪前辈既然说能救,就一定能救。”
凌烽“嗯”了一声。他抬头望向远山,天光正亮,云雾在山峦间缓缓流淌,像一条流动的银带。如此安宁的景致,与他们在北非经历的厮杀简直是两个世界。
大约半个时辰后,医怪从屋里走出来。他额头上也见了汗,但神色还算轻松:“施了第一遍针。她体内那股刀气被我打散了一小半。这丫头的体质很特殊,经脉强韧,不是普通人。想来也是练过极阴极寒的内息。难怪刀气入体后没有立刻散掉,反而在她体内形成了一团交缠的气结。”
凌烽问:“前辈,那她什么时候能醒?”
医怪道:“至少还要五六天。我要每天给她施针,用银针将那股刀气一点点逼出来。再配合温阳之药,从内里化解。她的心志极其坚韧,求生之意很强。这是好事。如果她一直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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