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目光已经冷得能结出冰来。
擂台上，凌云刚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他到底是玄品宗师，即便身受重伤，也还有着极强的求生意志。他左手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从碎石中爬起。可他的右臂已经废了，胸口剧痛难当，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人拿刀子在他的肺管里搅动。
凌万军没有追击。他缓缓收起了拳架，望着凌云刚，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凌宗主，你输了。”
凌云刚浑身一颤。他抬起头，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凌万军，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从喉咙里挤出一阵嘶哑的声音。
“我……还没输……”他咬着牙，一字一字地说。
“你还要打？”凌万军问。
“打……本宗主……绝不言败！”凌云刚低吼一声，竟然真的拖着残破的身躯，朝凌万军走了过去。
“爸！”凌烽霍地站起身来。他能看得出，凌云刚已经失去了再战之力。可这老家伙却仍在强撑。若是再打下去，凌万军或许还要再出一次重手。那样的话，凌云刚只怕要彻底废掉。凌烽不担心凌云刚的生死，他担心的是，若凌云刚在这里出了大事，武道宗那帮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今日的擂台，也就难以收场了。
“凌宗主，你已无再战之力。强撑下去，只会自取其辱。这一战，是你输了。”凌万军没有出拳，只是静静地看着凌云刚，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我凌万军今日来，只为给凌家讨一个公道。不是来取你性命的。你若不认输，那也随你。只是，别再逼我出手。”
凌云刚的脚步停住了。他站在距离凌万军三步之遥的地方，浑身都在发抖。他的尊严，他的骄傲，他身为武道宗宗主的荣耀，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他想出手，可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他想说“我认输”，可那三个字就像刀子一样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就在这时，武道宗武馆的大门处，忽然传来了一阵骚动。
凌烽霍然回头。只见武馆门口涌进来一群人，为首之人是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老者。那老者面容枯瘦，却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他身后跟着十几名佩刀武者，个个杀气腾腾，直逼擂台而来。
“齐天峰？”凌烽瞳孔骤缩。
来人正是武道宗副宗主，齐天峰。他本就是冲凌家来的。今日这一战，他绝不允许凌云刚落败，更不允许凌家安然离开武道宗武馆。
“凌万军，你今日好大的威风啊！”齐天峰的声音冷得像冰，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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