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媒？！
这可是一位大能亲自开口说媒！换成任何一个家族，能被这样的强者主动联姻，做梦都要笑醒！
可这是他闺女啊！！
顾行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顾清婉蹒跚学步时喊“爸爸”的样子、她第一次制卡成功时骄傲的小表情、她离家时回头望的那一眼……
一滴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季贤奇怪地看着他：“你儿子这是？”
“没事，”顾老太太面不改色，“他脑子不太好。”
季贤了然地点点头，不再追问。
顾老太太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我也觉得两个孩子挺合适的。”
她之前确实有顾虑。陆离出身不明、背景不清，万一是个骗子呢？万一是用了什么手段哄骗清婉呢？
但见了季贤之后，这些顾虑全消了。
能让季贤这样的人收为徒弟，要么天赋卓绝，要么品性过人——或者两者兼有。季贤是什么人？那是站在金字塔尖的存在，他的眼光不可能差。
更何况，季贤主动开口说媒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了态度——他不是在敷衍，是真的认可这门亲事。
“不过，可以先问问孩子们的意思。”顾老太太补了一句。
季贤笑了笑：“理应如此。”
顾行在旁边听着，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回绝是不可能的。他娘已经拍板了，季贤的面子也不能不给。但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昨天还是自家的小棉袄，今天就要被人拐走了？
“我觉得……”顾行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干涩，“应该再给他们一点时间。”
季贤和顾老太太同时看向他。
季贤神色平和，似乎在认真倾听。顾老太太则直接瞪了过来，眼神里写着“你再多嘴试试”。
顾行硬着头皮顶住压力：“他们年纪尚轻，很多事还不明白。不如让他们再多相处一段时间，彼此深入了解，若到时候双方都愿意，再定也不迟。”
顾老太太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行，就依你。”
她当然看得出来儿子的心思——哪有父亲真心愿意把女儿往外推的？不过是舍不得罢了。
季贤也点了点头：“也好。感情之事，急不得。”
顾行暗暗松了口气。
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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