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处置,那最好是不进人。
此时戚氏连忙上前把窗关上,又把罪责揽到了自己身上:“父亲恕罪,是儿媳考虑到玉儿重伤,当时抬去倚云阁路途遥远,是以临时安置在此。”
旁侧丫鬟又拿着帕子来为司行玉拭唇。
行玉正挨在床侧的左手弹出手中药丸,丫鬟啊地一声弯下膝盖,坐倒在地。她倒地的瞬间,司行玉也捂着伤处痛呼起来。
江望石脸都气扭曲了:“你们这都是办的什么事?这粗手笨脚的丫鬟哪来的?从小就跟着她的乳嬷嬷呢?她人呢!”
满屋子都是人,何曾有人看得清楚丫鬟是受了暗算?
戚氏焦头烂额,斥退丫鬟,却不知如何解释。旁侧江少谦还跪在地上,只得江少询出面应付:“父亲,梁嬷嬷她,她是个粗人,昨日听说玉儿受伤便在此大吵大闹,儿子恐她惊扰玉儿静养,就让人把她带下去了。”
江望石凝眸:“他们司家还有人呢,你妹子带着外甥也还在灯火寺,她什么样的性子你也知道,你就不怕这种事传到她的耳里,她找你拼命?!”
江少询讷言。
“老太爷,太医到了。”
门口传来的家丁的声音,终于按住了即将掀起的训斥。
江望石深吸气,回身拍拍司行玉:“外祖父奏请了太医,太医诊过后,玉儿就搬回倚云阁去,好好养伤。”
说完又瞪着地下的江少谦:“都跟我出来!”
戚氏和江少询双双扶起江少谦,随在老爷子身后鱼贯而出。
司行玉收回目光,眼底已亮如辰星。
江家几只狼之所以要费尽心机才冲她下手,全因为他们司家并非无人,同样道理,倘若司家小姐在江家受了重伤,还要遭受支走乳嬷嬷、搬离原先住处的苛待,必然也会引来司家的不满。
行玉知道江少谦迟早得把她弄回倚云阁,梁嬷嬷也迟早要回到她身边,但她不希望是漫长的将来,她希望是现在,是马上!
她必须尽快回到那些行李身边,江家要找的东西,是她当前撕开江家兄弟的唯一线索,绝不能让它中断。
而江家危机四伏,她也急需梁嬷嬷成为臂膀,扭转劣势。
假的就是假的,在豺狼们面前她随时可能暴露,好容易活出了林子,总不能还要再死一回吧?
“李大人这边请。”
门外重新响起江望石的声音,脚步声也再次清晰起来。
她缓缓吁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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