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走了?”
“那就不得而知了。”顾夕岚摇头,“在翠微山下他逃走之后,因为天雨路滑,又黑灯瞎火,并未再见到他的踪迹。不过既然缇卫司已接手,那想必他们自有办法搜寻。”
说到这里,他又回问了一句:“长史大人,敢问,此人究竟盗取了王府什么东西?”
廖枚面色无波,平缓笑了一笑:“不过是些从前先帝赏赐的旧物,钱在小事,要紧的是这份君臣之谊不容损毁。”
说完他转了身,向广平侯致谢:“侯爷此番鼎力相助,在下先代我家王爷谢过,日后定当奉上谢礼,以慰侯爷相助之情。”
广平侯“哎呀”一声站起来相送:“说这话!王爷肯把差事交给巡捕营,那是看得起我顾某人哪……”
顾夕岚转身目送他们出去,屋里站了站,坐下来,端起他爹的茶,一饮而尽。
郝建功正攀着门框在侧门等他,才见他出门便立马迎上去:“王府那边怎么回事?”
“我哪知道。”
顾夕岚没好气,撩开袍子,在台阶上席地坐下来。
郝建功蹲下来,歪头看他脸色:“我看昨夜你与那人交手,那还是个厉害角色,咱们寻了一个昼夜不见人,交给缇卫司去办不是好事么?你咋还忧郁上了呢?”
顾夕岚扯了根草尖:“我总觉得王府这事不大对劲,他们把差事交下来才一个昼夜,就急不可耐转给了缇卫司,好像十分着急寻人。
“而且昨夜与我交手那人,使的一把宝剑,竟是郁家造的,他们要找的,真是个盗贼么?”
郝建功皱巴起了一张脸:“那你还想咱样啊我的爷?”
顾夕岚眯着眼把草尖缠上手指:“我要继续找。”
“什么?”
郝建功粗嗓子吼出来,隔壁拴着的黄将军、黑将军并同看门的旺财同时汪汪起来。
他急得捏起了喉咙:“这关我们什么事啊?你管他是谁,找他干嘛?眼下朝堂可不是宫里说了算,是内阁那几个老头说了算,翼王府自己都关门闭户明哲保身呢,这种浑水看都让人看不清,你去掺和什么?”
“因为翼王府有问题,但江家问题更大。”顾夕岚扯断了这根草,“你忘了我们在崖下发现的血迹吗?那血迹是从壁上一直延伸到林子里,说明林子里的石头也是从悬崖上掉落下来的,周围也没有兽毛鸟羽之类,那么石头上的血就不可能是兽血,而是人血。”
郝建功张大嘴,足能塞进去一个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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