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可有利于伪装,但一个完全忘记了所有的替身,就已然没有了价值。
她启开喉咙:“……‘舅舅’。”
江少谦目光变得深黯:“叫二爷。”
司行玉张嘴呼吸,气已虚了一半。她重新张嘴:“二,二爷……”
江少谦冷硬目光微动了分毫。
再扫了一遍她身上,目光又回到她眼眸中:“玉儿向来机警,也不认输,怎么反而是她死了,而你还活着?”
司行玉几乎失语。“她死了吗?”
随后她又挣扎着要爬起来:“那,太好了。”
目光触上江少谦冷冽双眼,她又抿起双唇,敛住神色垂眸。
江少谦垂下的右手又扣上她下巴,这次指节用力将她的脸抬起:“当初选中你的时候,你全身上下都被内子细看过。我记得她说,你脖颈上有个小疤,后腰上有颗朱砂痣。
“怎么现如今,你和尸体脖颈和后背上,都刚好摔得血肉模糊?”
司行玉的心跳到喉咙口。
“二爷,我已全身都是伤,或许谈不上是‘刚好’……”
江少谦眸光下垂,在她直直垂落的右手上停留,随后伸手摸索到她前臂处,用力一摁。
司行玉难忍剧痛,痛到栽倒。脸朝下趴伏在地时,心里已早把这畜生骂了无数遍!缺德玩意儿,等伤养好了,老娘定将你等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江少谦停了手,解下她腰间的荷包,从中倒出当中的碎银,针线,在指尖捻揉。
疤痕偏生看不到了,确实过巧了些。
但这身伤势骗不了人。
无论是司行玉还是阿婉,她们都是不会武功的弱质女流,手脚不能动,已等同废人。
别的不说,这荷包就无论如何换不上去。
还有她两手之下衣裳即便磨损严重,但该系得整齐的衣结各处却也系得完好无损。
这些东西,都只能是在坠崖之前系结的,不可能临时更换。
他捻揉了指尖之物片刻,最终语气坚定下来:“此地不宜久留,先抬回去再说。
“留几个人下来仔细搜搜那只袖弩,再让他们把尸体也转移出去。到处都是巡捕营的人,切莫让他们发现!”
手上火折子被他掐灭,一应物事瞬间湮没在漆黑夜色里。
司行玉攥紧左手,也松开了紧缩的喉头,缓慢咽下一口唾液。
……
直到留下的护卫搜寻无果,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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