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她和死了的女尸全部剥干净,再给她们重新换上衣服?
“我不!”
他站起来,脖子梗得比这满林子老松树还硬。
行玉抬头,目光又停在他胯间:“你还是个处子?”
孟擎之白皙面皮顿成紫色:“什么处子?我是男子!”
“那就是男处子。”
擎之快被气到咧嘴。世上怎会有这等女子!
行玉笑了笑:“你就把我也当成尸体就好了。找我的人也是要杀我的人,如果他发现死的是我的替身而非我,那我对他们来说只是纯粹的后患。
“但如果他们认定我是这替身,就绝无放弃我之理。
“刚才树枝倒下来时,你还为我挡着,眼下我不必你冒险相救,正在自寻活路,想必你应该忍不下心不管吧?”
孟擎之右手在剑柄上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从小到大他连身边丫鬟一根头发丝都不曾主动碰过,他怎么能直接上手帮她换衣服?
但她看起来真的伤势不轻,自己不救就算了,连帮也不帮,先生又要说“见死不救,是为匹夫”了。
孟擎之在她面前站了片刻,一会儿气呼呼蹲下来,两手粗鲁地扒起了女尸的衣裳:“这可是你逼我的,不是我为人放浪,天生登徒子。日后我若名声尽毁,你便是罪魁祸首!”
行玉在暗中无声而笑。
她见过的少年郎很多,如此武功高强,又机敏反应又快,但又如此拘礼男女之事的,实在没见过。
除了锻造练就的目力,她还因跟随父亲上山下河看矿辨木,习出了敏锐的嗅觉,此时她闻着他身上的“海南沉”,又细辨着他掌间的书墨味,再有他不时吐出的清新气息,脑海里也在摸索着过往记忆。
这明显是个公子哥儿。
衣冠锦绣。又通书墨。饮食也讲究,所以气清而匀缓。
但京城子弟许多都按龄成亲,没成亲地也收了通房,他会是那些家规森严的人家之中,哪一家呢?
神游间,他紧闭双眼,一件件剥完女尸衣裳后,又高高翘起兰花指来探向自己了。
黑暗中其实哪看得见那么多?
但他闭眼翘手的,除去三两下不可避免的触碰,几乎不曾再有接触。
孟擎之自生下来起便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何曾侍候过人?好在这奇怪的姑娘也勉力用左手借力配合,两厢辗转许久,着实费了些力气,但在两个心思敏锐又行动敏捷的人手下,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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