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顶上，林深、伏特加跟琴酒三个人还在扛着火箭弹发射器，对着楼下那些车一通猛轰。
伏特加打得最起劲，每炸一辆车他就嗷一嗓子，嗓子都快喊哑了。
琴酒站在围栏边上，装填，瞄准，发射，动作越来越快，脸上的表情虽然还是那样，但嘴角那点弧度一直没下去过。
林深站在另一头，打完了最后一发火箭弹，把发射管往地上一杵，看着楼下那条街。
街上已经没车敢过来了。
路口那堆烧着的车架子还在冒烟，火苗蹿得老高，黑烟把路都遮住了。
后面的车远远看到这个场面，全都掉头就跑。
警车跑了，消防车跑了，救护车跑了，朗姆那边的人跑得更快。
路面上空荡荡的，就剩下那些还在烧的废铁，偶尔炸一下轮胎，发出嘭的一声。
伏特加把发射管从肩膀上放下来，拄在地上，仰着头哈哈大笑。
他笑得前仰后合，一只手扶着围栏，一只手拍着大腿：“都是一群垃圾。没胆子的怂货。这就不敢来了？”
他笑完，对着楼下空荡荡的街道呸了一口，吐沫星子飞出去老远。
他把发射管往地上一扔，搓了搓手，脸上的表情狂得不行。
琴酒没说话。
他把空发射管靠在围栏上，从口袋里又摸了一下那个捏扁的空烟盒，看了一眼，扔回口袋。
他靠着围栏站着，看着楼下那条空街，嘴角的弧度往上弯了一点。
他没笑出声，但那个表情比笑还冷。
伏特加说的，他确实也是这么想的。
来多少杀多少！
三个人，就三个人，把一整个支援车队全干跑了。
警视厅那帮人，朗姆那帮人，全都是纸糊的。
林深站在旁边，看着楼下那片火光，没跟着笑。
他把手里那根已经打空的发射管往地上一扔，铁管子磕在水泥地面上，咣当一声。
伏特加听到声音，回头一看，疑惑道：“林社长，你在干嘛？”
林深也不废话，直接说道：“跑路！！再不跑，SAT反恐部队就来了。先避其锋芒。”
伏特加正站在围栏边上叉着腰，听到这句话，转过头来看着林深。
他把眉头一挑，嗤笑了一声。
他指了指脚底下那袋弹药，又指了指楼下的街道，大笑起来：“我避他锋芒？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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