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精准地切中要点,张作霖虽不是舞文弄墨的文人,却牢牢守住了东北这片土地;
虽未留下诸多辉煌的政绩,但关外的老百姓实实在在没挨过饿、没遭受过兵灾,比关内的人过得安稳许多。
这份恩情,老百姓铭记于心。
随后,段祺瑞等人依次上前,递交挽联、焚香、磕头。
轮到杨宇霆时,他刚念完自己撰写的悼词,身子突然一晃,便蹲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他与张作霖共事长达十五年,从巡防营的一个小兵一步步打拼上来,如今张作霖躺在那儿一动不动,棺材盖都还没钉死,他只觉得仿佛天塌了一角。
灵堂里又何止他一人哭得声嘶力竭?
姜登选捶打着大腿,哽咽不已;
李景林跪着几乎直不起腰;张作相和吴俊升更是直接瘫软在一旁,得靠人搀扶才不至于滑倒在地。
吴行祭拜完毕,于凤至亲自端来孝衣和孝布,帮他系好腰带,戴好孝箍。
按照传统规矩,晚辈送长辈入土,必须披麻戴孝。
他作为张作霖的堂侄,这一身白衣自然是必须穿上。
于凤至身材高挑,眉眼清秀,不施粉黛却令人过目难忘。
后人常说:娶妻宁可不要像张汉青那样的少爷,也一定要找个于凤至这样的女子。
于凤至此人,放在当下,那就是妥妥的“全能型人才”,在家里,她能将一家老小照料得无微不至;
在外面,谈合同、算账本、盯生意盘面样样精通,手一挥便能赚钱入账,家里家外全靠她一人支撑。
张大帅一离世,整个张家全靠她一人挑起重担。
上至族中长辈,下至奶妈丫鬟,大事小情,在她的操持下都安排得井井有条,稳得如同一块压舱石。
过了一会儿。
张作相哭得嗓子都哑了,张家的晚辈们抬着黑漆棺木,每走一步便磕一个头,缓缓将张大帅送进土里。
这场丧事办得既体面又庄重:白色的幡旗挂满大街小巷,纸灰漫天飞舞,风一吹,宛如一场大雪纷飞。
大街上满是自发前来送行的老百姓,人山人海,肩并肩、背靠背,黑压压的一大片,一眼望不到尽头。
哭声还未停歇,北洋几位资历最深的大人物便共同商议决定,将张大帅安葬在奉天城外的老王屯。
风水先生说,那儿是一块“龙抬头”的风水宝地。
葬礼结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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