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步兵旅,立刻出发!前往洮南接应马占山,一同解决张海鹏!”
张廷枢接过命令,忍不住咋舌赞叹:“吴大元帅简直神了!我这边才察觉到洮南兵马调动异常,他的电报都已经送到咱们桌上了——不愧是掌控整个东北军政大权的大元帅啊!”
“以后,就称呼‘大元帅’。”张作相纠正道。
张作相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眼光那叫一个犀利,一眼就瞧出吴行这人野心勃勃,手段还极为狠辣。
虽说他人常待在中原,但东北这边稍有动静,他就算闭着眼睛,也能察觉到。
遥想当年,跟在他们身后一口一个“哥”叫着的吴子兴,如今已然是军政府里执掌大权的大元帅;汉青更不用说了,子承父业,稳稳地坐在东北奉军总司令的位置上。
张廷枢心里难免泛起一丝失落——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如今人家一个个地位节节攀升,自己却还在原地踏步。
眼下他担任吉林第十五师师长,按照以往的惯例,这个职位应授予中将衔。
然而就在前些天,军政府更改了军衔制度:第十五师被划为警备师,师长改授少将,就连参谋长也才给个大校军衔。
“小时候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提起来有啥用?人家现在可是手握百万雄兵的大元帅,年轻气盛,说的话就是军令——咱们得把自己的姿态摆端正咯!”
“还有你肩章上那两颗金豆子,赶紧拿掉一颗。”
“别哪天因为这事儿被人告到军法处,连累我也跟着丢脸!”
张作相心里清楚得很:吴行的势力已经如日中天,难以阻挡。
他们这些老一辈儿的人,要是听话,或许还能保住个位置;
要是不听话,下场就会像张景惠一样——被调进内阁当农业部次长,听起来倒是风光,实际上却毫无实权,连根钉子都使唤不动。
所以他再三叮嘱儿子:别老是念叨“那时候咱们还穿开裆裤呢”这类话,人家正主儿心思深沉,行事风格大胆,玩笑开多了很容易惹出麻烦。
“行,以后就叫‘大元帅’。”
张廷枢低头看了看肩章,那两颗金星晃得他眼睛生疼,不禁叹口气:“我这师长才当了半年,肩膀上扛了六个月的中将星,现在却要硬生生摘掉一颗,从将军降成校官,这找谁说理去?”
“少一颗星,这算得了什么。”
张作相早就不把这些虚名放在心上了。
“您可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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