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口,都说‘当今这乱世,就缺您这样一位能扛起大旗的人物’!”
“照你这么说,是打算在我这大帅楼,办个茶话会请人吃饭咯?”吴行挑眉,微微一笑。
“哎哟,大帅您可别这么说——”
萧耀明赶忙摆手,“这帅楼可是吴佩孚当年专门为接待洋使所建,在洛阳那是首屈一指的气派之地!您要是在这儿举办一场酒宴,不光热闹,更能表明态度:您胸怀宽广、格局大气。谁见了能不竖起大拇指称赞呢?”
“行吧。”吴行笑着摇摇头,“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遵命!大帅!”萧耀明咧嘴憨笑,“这次啊,我还特意邀请了洛阳城第一才女——唐韵小姐来撑场面。”
“唐韵?”
吴行这几天一门心思都在战事上,早就把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
就在昨天,唐瑛刚刚查出怀有身孕。
从那之后,他俩便不能再睡在同一个屋子了。
“大帅,这位唐小姐啊,在中原一带那可是出了名的大美人,就连那些身着长衫、戴着眼镜的老学究都对她夸赞有加……”
萧耀明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总结起来就一句话:这样的机会可难得,错过了就没了。
“酒会的事儿你负责盯着办,我这儿还有一堆军情电报等着批示。”
吴行抬手点了点桌上高高摞起的电报纸,意思很明显——各忙各的。
“是!”
萧耀明立刻躬身退下,腰弯得比平常鞠躬还要标准。
第二天。
天色刚刚擦黑。
洛阳大帅楼门口热闹非凡,车来车往,满街都是锃亮的黑色轿车,就连洋人的专车都排起了长龙。
别看这场酒会表面上是由两湖总督办萧耀明操办的,但偏偏选在大帅楼举行——懂行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前来赴会的人也是形形色色:有北洋时期的老前辈,有洛阳、武汉、长沙三地的商会会长,还有一些挂着名号不实际做事,却说话很有分量的“资深人士”。
酒会大厅内。
萧耀明身着绸面唐装,脸上笑意盎然,那笑容几乎要把脸挤成了一团褶子。
他逢人便热情伸手,一旦打开话匣子,就根本停不下来。
他以“牵线人”的角色自居,一会儿介绍“这位可是执教几十年的老校长”,一会儿又说“这位是管过铁道、修铁路的大专家”,一门心思地要把吴行引荐进北洋的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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