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什么‘五省联军总司令’,简直就是沐猴而冠,装模作样!”
骂了好一阵子,张大帅总算缓过了气,立刻向山东的张宗昌和直隶的李景林发电令:马上出兵南下,夺回被孙传芳侵占的地盘!
“必须夺回来!”一旁的张作相随声附和,“不然,别人还真以为咱们奉军不堪一击,像纸糊的一样,风一吹就倒。”
“妈的,败得也太快了……”张大帅心口一阵剧痛,这些年他在江苏、安徽投入了多少银元搞建设,如今全便宜了别人。
正烦闷着,副官急匆匆地走进来:“大帅,上海来电,十万火急!”
张大帅一愣:金陵都丢了,杨宇霆都跑了,上海那帮人不应该在北撤的路上吗?怎么还会有电报?
接过一看,是吴行发来的,只匆匆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大变,紧接着竟笑出声来,大声喊道:“辅忱!你快过来看看!老二家的儿子吴行,接过了邢士廉的指挥权,正在和谢鸿勋激烈交锋呢!”
“好小子!有他老子当年的勇猛劲儿!只要他能在上海坚守半个月,等张宗昌和李景林的部队兵临城下,前后夹击,孙传芳必定完蛋!”
他越想越兴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吴子兴真有这能耐?”张作相惊讶得嘴巴都能塞进一个鸡蛋,“一天军校都没上过,就能带兵打仗?别是在吹牛虚报战功吧?”
“人是会改变的。”张大帅眯起眼睛,“他在上海折腾了几个月,也练出了些本事,增长了见识,有点出息也不足为奇。以前听小六子说他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现在看来,未必全是个没用的人。”
不过张作相心里还是有些疑虑:万一这小子胡编乱造,用假战报来骗取功劳呢?
“那就给他发正式任命——从即日起,吴行为奉军驻上海警备司令,允许他自行招兵买马,守卫上海。”
“传达我的话:只要他能守住半个月,我立刻提拔他为中将,加授勋章!”
“至于邢士廉这个混蛋——大敌当前装病偷懒,把一万多人的部队扔给一个没经验的年轻人,简直罪不可赦!”
“以安国军政府的名义,撤销他所有职务,永不录用。让他老老实实留在上海养病,哪儿都不许去,更别想回东北见我!”
张大帅的心情一下子舒畅起来。上海还在战斗,说明局势还没有彻底失控。
还有扭转局势的机会。
十月七日。
傍晚时分,吴行亲自率领新军第一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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