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仓库管理员”。但钱伯安仅凭两次间接接触——一次是听林上尉汇报,一次是听他自己口述——就推断出了异能的底层原理。
这个人很危险。不是那种舞刀弄枪的危险,而是更深的危险。
“钱研究员,你研究病毒就研究病毒,别研究我。”何成局笑着说,但笑意没有到达眼底,“我的异能就是比别人多装点东西,没那么玄乎。”
钱伯安也笑了,是一种学者特有的、对研究对象充满好奇的笑:“何先生误会了。我只是觉得,您的异能如果能得到充分的开发和利用,对于对抗变异丧尸——尤其是干扰体——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安全区生化实验室一直在研究异能者能力的进化机制,如果您有兴趣参与,我们非常欢迎。”
“再说吧。”何成局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操场上,军方的士兵已经在搭建哨所了。他们的效率高得惊人,三辆卡车上卸下来的预制板组件像搭积木一样被拼装起来,不到一个小时就搭好了营房的框架。围墙边上,士兵们正在挖掘机枪掩体的地基,工兵铲翻飞的泥土在阳光下扬成金色的雾。
何成局站在操场边上看着这一切,余素汐走到他身边。
“钱伯安跟你说什么了?”她问。
“他想研究我的异能。”
“你怎么回他的?”
“没答应也没拒绝。”何成局说,“这个人不简单,几句话就把我的异能底子摸了个大概。你帮我查查他的底细——省疾控中心的病毒学研究员,怎么会出现在安全区的生化实验室里?他研究的东西跟普通丧尸病毒有什么关系?”
余素汐点了点头:“还有一件事。李正刚才跟陈中校在食堂后门单独见了面,谈了大约十五分钟。林晓晓路过的时候看到了,李正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林晓晓是谁?”
“医疗队物资专员,唐婉晴的人。最近被借调到后勤做医疗联络员,负责跟仓库对接药品调配。”余素汐说,“这个女孩挺机灵的,我打算把她发展进互助网络的外围,负责情报收集。”
何成局看了余素汐一眼。
这个三十七岁的女人确实有一套。她到基地才三个月,就把互助网络的触角延伸到了医疗队、搜寻队、食堂、仓库、甚至新兵训练营。何成局身边的那些女人——赵雯、刘惠珍、张悦、陈雨桐、苏晚——各自都有互助关系,但把这些人组织起来、让她们形成一个信息互通、资源共享的网络的,是余素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