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两个后果:第一,你不知道她们私下里会不会互相竞争、互相排挤,这种竞争会破坏互助的稳定性;第二,每个人拿到的配给量不同,有人觉得不公平,有人觉得你偏心,这种情绪积累下去,迟早会出问题。”
何成局沉默了。他不是没有察觉到这些问题。柳如烟和许小果之间就有微妙的紧张感——柳如烟觉得许小果太吵闹、不够稳重,许小果觉得柳如烟太端着、不够真实。张悦和刘惠珍之间也有暗流,两人都是早期互助对象,都觉得自己资格老,应该在配给上占优势。
他只是没时间、也没心思去处理这些。
“你能解决?”他问。
“能。”余素汐的答案简短而笃定,“给我一周。”
她花了不到一周。事实上,第四天晚上,何成局就看到了效果。
那天傍晚,柳如烟和许小果同时来了三〇七室。按照之前的惯例,两个互助对象撞在同一时间会让他有些尴尬——谁先谁后,谁留谁走,都是微妙的难题。但这次,柳如烟进门后对许小果点了点头,语气平淡而自然地说:“小果,你把昨天的物资消耗表给我一下,我核对一遍。”
许小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递过去,完全没有平时那种咋咋呼呼的劲儿,反而有一种被老师点到名的认真。
柳如烟接过纸条,展开看了一眼,然后对何成局说:“过去一周的配给发放和实际消耗基本吻合。有一个小问题——苏晚那份多算了一天,应该是她上周帮医疗队值夜班,余姐额外批了一份公差配给。我已经在表上更正了。”
何成局看着这两个性格天差地别的女人公事公办地交流着物资账目,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末日前他是物流管理专业的学生,学过供应链管理,期末考试还画过组织架构图。他怎么也想不到,三个月后,这门课的真刀真枪应用会是在末日里管理一个以肉体换食物的互助网络。
“余素汐做了什么?”他忍不住问。
“余姐给我们开了个会。”许小果笑嘻嘻地抢答,“说以后互助网有规矩了。第一条,不争不抢,按需分配。第二条,信息透明,物资进出都有记录。第三条,对外统一口径,谁问都是‘何哥帮忙介绍了公差’,不许提互助的事。”
“还有第四条。”柳如烟补充道,“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表面身份’。我是仓库记录员,小果是食堂帮厨,苏晚是医疗队清洁工。这样外人问起来,我们有正当理由跟你接触,不会引起周明的注意。”
何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