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淡,最终会变成一具行走的空壳——什么都记得,却什么都感受不到。”
隰衡的手指停住了。
他想起了季妫,想起了师父,想起了那些他以为已经模糊的面孔。他还记得他们的模样,还记得他们的声音,但那种刻骨铭心的情感,似乎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
“先生……”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可有破解之法?”
云梦沉默了许久。
“老夫不知道。”他终于说道,“口传中只说,这是'受种者'必须承受的代价。天道如此,无人能改。”
隰衡低下头,心中一片茫然。
他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但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这条路的尽头是什么。
“还有一件事。”云梦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口传中提过,在鄂西深山之中,有一座远古祠堂。那里的壁画比任何记载都更古老,记载着'受种者'的真正来历。”
“鄂西深山……”
“对。”云梦点点头,“如果你想知道真相,便去那里吧。但老夫要警告你——那里的真相,或许比你想象的更加残酷。”
隰衡站起身来,向云梦深深一拜。
“多谢先生指点。晚辈……感激不尽。”
云梦摆摆手。
“你我萍水相逢,老夫也不知为何要告诉你这些。”他望着隰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或许是你让老夫想起了什么……很久很久以前的什么。”
他转过身去,不再看隰衡。
“去吧。路是你自己选的,无论走多远,都不要后悔。”
隰衡又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走出祭所时,天色已暗。隰衡站在石桥上,望着远处的郢都城,心中思绪万千。
空壳之劫。他喃喃念道。
他还有多少时间?在变成一具空壳之前,他还能记住多少?
他摸了摸玉佩,那冰凉的触感让他感到一丝真实。
“师父……”他低声说道,“弟子会找到答案的。无论那答案是什么。”
夜风吹过,带来湖水的腥气。隰衡紧了紧衣衫,踏上了前往鄂西的路。
隰衡站起身来,向云梦深深一拜。
“多谢先生指点。晚辈……感激不尽。”
云梦摆摆手。
“你我萍水相逢,老夫也不知为何要告诉你这些。”他望着隰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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