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随处可见的指指点点、低声嘲讽,彻底销声匿迹。
敬畏,从来都是打出来的,不是忍出来的。
……
杂役院前,依旧围聚着不少人影。
白日那场越级对决的震撼太深,直到此刻,依旧有不少杂役、外门低层弟子逗留不散,议论不休。
所有人都在焦急等待执法殿的结果。
“执事亲自带走,直面三位长老,苏寂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废了在册外门弟子,还敢顶撞高层,纵然天资逆天,也难逃重罚。”
“可惜了,隐忍十六年一朝崛起,终究还是根基太浅、无人撑腰,注定要被宗门拿捏。”
“高层最是忌讳弟子身怀异数、不受掌控,他这一次,怕是难逃被禁锢、夺机缘的下场。”
大多数人都不看好结局。
无根无凭的底层少年,对抗根深蒂固的宗门高层,无异于以卵击石。
人群最前方,林晚静静伫立,身姿纤细,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焦灼。
从苏寂被带入执法殿到现在,数个时辰过去,殿内毫无消息。
越是漫长的沉寂,越让她心底发慌。
她太清楚宗门高层的手段,软硬兼施,步步算计,从不做无用之功。
苏寂再如何天赋逆天,终究只是孤身一人,境界低微,如何抗衡三位老谋深算的凝气长老?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哪怕拼上自己内门弟子的身份,哪怕被牵连责罚,她也想尽力为苏寂求一句公道。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人心惶惶之际。
山道尽头,那道清瘦单薄的身影,缓缓走来。
暮色晚风里,少年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依旧朴素简陋,却身姿挺拔,不染尘埃。
他独行而来,神色安然,没有负伤狼狈,没有颓丧消沉,更没有被拘押问责的窘迫。
平和、沉静、从容。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议论声戛然而止,无数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少年身上。
“出来了!他真的出来了!”
人群中有人低呼出声,满是不可思议。
直面三位长老,安然无恙走出执法殿,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奇迹。
林晚紧绷了数个时辰的心弦,在这一刻骤然松弛,眼底所有的焦灼与担忧尽数散去,涌上浓浓的释然与欣喜。
她快步上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