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朔,你倒真敢牵强附会。这封信虽有徒单隗的不臣之心,可并没有明说镐王造反。即便是明说,那也是他的一面之词,如何就能定镐王的谋反之罪?你该知道,镐王可是朕的伯父大王!”
李妃闻言波澜不惊。陛下看似不满,其实绝无怪罪之心,反而更喜欢六郎。
因为六郎说了陛下想说,但不便说的话。陛下,爱听。
李朔梗着脖子道:“臣不知镐王是陛下伯父,唯知镐王是天子之臣。徒单隗并非疯癫之人,好端端的他为何会写这封信给镐王?为何敢写这封信给镐王?自身有阙,方引是非。物必先腐,乃有虫生。”
“臣敢请立刻将此信送御史台纠劾镐王,是非曲直自有公论。镐王若是清白无辜,臣愿领罪,甘受国法!”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皇帝语气缓和了些,转头看向李妃,“梓潼,你这幼弟信口开河,口无遮拦,你该管管了。”
李妃狠狠瞪了李朔一眼,怒道:
“六郎!你怎敢诬蔑伯王?大王若是知晓,岂不认为是我指使?传扬出去,还以为是天子容不下伯父!你一个外戚,焉能诽谤伯王!还不跪下请罪!收回诽谤之言!”
“娘娘息怒。”李朔一板正经的配合,“臣弟只是畅所欲言,若大王无罪,臣弟愿领罪。只是此时,臣弟不敢请罪。这收回所谓诽谤之言,臣弟不敢从命,请娘娘恕罪。”
“你!”李妃气的钗珠微颤,“俺的话你也不听了?”
李朔道:“陛下御前,臣弟岂敢前后不一?表里是非,纯心何在?”
“罢了。”皇帝挥挥手,“他年幼冲动,虽然失之武断,出言无状,却是嫉恶如仇的性子,本心不坏。梓潼就不用生气了。”
指指锦缎杌子,对李朔道:“坐下说话。你是不是有罪,看你年幼暂且寄下。你还有什么偏激之言、无稽之谈,今日一并说了便是。”
李朔的话当然还没有说完,好不容易见到皇帝,下次不知何时能再面圣,当然要抓住眼前机会告状,把能收拾的仇人全部收拾了。
倒不是睚眦必报,而是要解除威胁。否则,打蛇不死必被咬。
夹谷家,完颜白撒,乌古论奇,徒单隗都已经完蛋了。可隐藏在幕后的驸马蒲察辞不失,却还是好好的。
但,他知道皇帝很信任蒲察辞不失…不对,不是信任那么简单。把两个妹妹先后嫁给蒲察辞不失,历史上又把景国公主嫁给辞不失,三尚公主,这是什么关系?
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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