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古论奇又道:“若那契丹蛮子失手,李家顺利入京,真让小汉狗尚了大金公主,接着那贱人立后…国俗祖制大破,汉化逆流成势,不亡国也会亡国!”
“慎言!”徒单隗摆手道,“隔墙有耳。你真是高看了那几个乡巴佬,他们就算有禁军保护,今晚也在劫难逃。就是苦了那些合札骑兵,他们都是大金精锐,又是国人。可惜了。”
“万一呢?”乌古论奇放下茶杯,“万一他们能入京呢?”
徒单神色阴郁,“那也是蒲察辞不失自己先操心,是他想尚景国公主,咱们犯不着再为他周全。就算李家人全须全尾的进了京师,日子也不好过,不知多少人盼着他们倒霉。想当驸马…没那么容易!”
乌古论奇压低嗓子说道:“听闻…听闻那宫婢贱人,从宫外青楼寻来精通房中秘法的媚术,学了十分本事,这才迷惑了主上…”
徒单隗终究是当刺史的人,比乌古论奇稳当一些,当下皱眉道:“这种捕风捉影之话,少说一些为好!这种把戏能迷惑主上,那主上不是好色昏君么?你这话,也是小看了李师儿。”
“小看?”乌古论奇不服气,“她不过一个女子,靠的不就是狐媚惑主的手段?”
徒单隗摇头,“大金建国以来,善于狐媚惑主的女人多了去,谁比她受宠?主上还想下诏,在她家乡渥城修建春水行宫呢。胥持国能为相,也是她举荐。这是狐媚惑主能做到的么?”
“俺倒听说,她本不识字,可得知主上喜爱诗词书法,就自学识字、书法,五年便为才女,可见何等聪明。连主上都夸她是天生诗妃,这才赐名李师语。”
“原来如此。”乌古论奇恍然,“合该她造化!主上最爱诗词书法。这什么天生诗妃,他自然视若珍宝、引为知音了。对主上这种明君来说,此等女子最是难得!任你怎生狐媚善惑,也难以夺走她的圣宠。”
徒单隗点头:“所以,要等那宫婢色衰爱弛、主上移情别恋,真就是猴年马月。不能等!很多事长辈们不便做,很多话长辈们不宜说,就需要俺们这些小辈代劳,俺们若出了岔子,他们自会遮风挡雨。”
乌古论奇的心情好了不少,“还是你想的明白,那俺们就散漫做去,不怕没人给俺们兜底。便真有什么干碍,也是国人一起担着。”
“俺就不信了,咱女真的天下,有世宗的大诏,满朝的国族,还压不住汉化的妖风!”
两人正说到这里,忽然门外有人低声道:“二位官人,观音院着火了,还有喊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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