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关闭,还挂了客满的牌子。
可是明明,居士院没有住满,西院客房甚至还是空的。他们为何不再接待避雨的其他客人?嫌生意多?
还有,为何那两个女真贵族在落垡驿住了两天不走?他们如果走了,自己就会住在驿馆,也就不会住进观音院。
难道,这是他们的安排?故意逼自己等人住在这里?这观音院已经埋伏了敌人?
李朔几乎可以断定,此地就是杀招!
的确是阴谋杀招。可这种陷阱在他的眼里太粗糙了,简直处处是破绽。
那些人为了阻止自己入京,可谓无所不用其极。他们是真怕自己当驸马啊。这哪里还是公主之争?这是祖制旧俗和汉法新政之争!是金朝版的礼仪之争!
汉人当驸马违反大金祖制。自己当了驸马,下一步李妃就能立后。那祖制、旧俗就是个屁!他们不能输,也输不起。半途劫杀自己,是最简单最省事的办法。
李朔想到这里,心中杀意浮动。怎么应对?先下手为强?善后呢?
“六郎。”老二的声音传来。
李朔一看,只见老二光着脑袋,摩挲着耳边的细辫子,神色少见的认真,凑过来低声道:
“俺觉得有点不对,此地莫不是黑手做局点灯的地方吧?”
李朔不禁有点刮目相看,低声道:“我也觉得蹊跷,几个地方都古怪……二兄看出什么了?”
李二郎摇头,“你能看出这么多?说实话,俺没看出什么。但俺刚才去食堂喝水,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一般人闻到也不知是啥,可俺知晓。”
李朔道:“什么味道?”
“曼陀罗粉,也就是麻药。”李二郎几乎咬着李朔的耳朵低语,“这玩意儿有股说不出的钝味儿,很怪,有点呛鼻子,但遇热就没什么气味了。此物,鲜有人知。”
“看来,食堂中的曼陀罗粉不少啊,怕是最少半斤。麻翻几十人都够了。放在饭菜里吃下去最多两刻钟,血气一烧药力一散,人就昏睡过去,百事不知,最少一个时辰才会醒过来。”
“俺猜测,这里就是他们做局点灯的地方。没想到你早看出了破绽。老六,还是你精啊。”
李朔忍不住问道:“二兄为何对这麻药如此熟悉?你不会…”
李二郎毫无愧色的点点头,“这东西难搞,要有门道才能买到。但俺也用过几次,好用的很。可惜寡妇吃了一动不动,没什么趣味…”
李朔脸都黑了,摆手道:“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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