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地方官早该来巴结,可本地官员毫无动静。难道记载有误,她此时还没封妃?
命运的齿轮,停止了转动?
更郁闷的是,大冷灶还没烧成,又莫名其妙的招惹了一个神秘贵女!
想到那神秘贵女...李朔就犯愁。
此时王氏喝完药,额头满是汗水。她年过四旬,终日劳碌,悲苦憔悴,却难掩当年风韵。
难怪能生出红颜祸水。
王氏枕上翘首道:“难为我儿了。若非我儿,娘这关只怕挺不过去。”
李朔用帕子擦着她的脸,“娘亲焦虑成疾,勿要再为阿兄忧烦。他们看似荒唐,却未必没有苦衷。”
王氏精神好了些,支撑着坐起道:“莫安慰娘,也莫替逆子开脱。”
“娘生五胎,夭折两个只活三个。苦命的女儿入宫为奴七年,生死不知。两子又都不成器,哪里指望的上?倒是你强出百倍。”
王氏心中认为,李朔前世是自己亲儿。
幼子若不夭折,算起来十四岁,只比六郎大十个月。十月怀胎,这不就对上了?应是五郎夭折后,投胎为六郎。
必然是了。
也多亏他呀。不然两税和物力钱,哪这么容易缴?
“娘心忧桑税?”李朔见养母看向织机,情知她想干活。
遂安慰道:“嫂嫂们夜夜织布,桑税不须愁,娘亲安心养病便是。”
王氏摇头叹息,“你嫂嫂苦啊。”
大金桑田制,强制汉户民田十分之三以上用来种桑,分别缴纳绢、丝、绵若干。
女真户...免交。
李家四亩桑园,每年纳绢半匹、绵两斤、丝三斤。
婆媳三人勤纺苦织,本能应付还有盈余。可王氏一病月余,已误缫丝、纺纱,又要误春织了。
织机蒙灰,纺织的换成了蜘蛛娘子。
落尘机杼上,蜘蛛夜织忙。
一对儿媳也是苦命。
两子好逸恶劳、不务正业。凡农忙时节,敷衍几天就躲清闲,竟让浑家赤脚下地!
家中粮田多亏儿媳操劳。去年六郎就代兄耕田,被老牛拉着跑!
别人议论李家“稚子耕田,女流犁地”。兄弟俩反洋洋自得“我有贤弟贤妻,老母无忧。”
有人不平:“你家贤妻,怎愿嫁你?”
两兄弟大言不惭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这些恬不知耻的话,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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