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了,花旗都跌破9块了,系统都快崩了,这帮政客居然还在为了党派利益吵架?他们是嫌死得不够快吗?"
"这就是美国。"
本·卡恩靠回椅背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但他的语气里,并没有林涛那种恐慌,反而带着一种老江湖见惯了风浪的、冷嘲的从容。
"你以为这是第一次了?"
他喝了一口啤酒,慢条斯理地说道:"每次到了这种要命的关头,这帮人就必须先上演一出这样的戏码。共和党要向他们那些信奉自由市场的选民表演'我们绝不给华尔街送钱';民主党要向他们的选民表演'我们绝不给富人擦屁股,还要保护纳税人'。两党都要在镜头前,把姿态做足。"
"尤其现在还是大选年。"
艾莉西亚补充道,她的分析一如既往地冷静,"距离十一月的大选只剩一个多月。没有哪个议员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痛痛快快地投票支持一个'救助华尔街骗子'的法案。那等于是政治自杀。所以他们必须先吵,必须先'破裂',必须让选民看到他们'抗争'过了。"
"所以你们觉得,这戏还得往下演?"林涛问。
"当然。"
本·卡恩笃定地点了点头,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看透世事的表情,"你们记住我的话。这种'谈判破裂'的戏码,吓唬人可以,但不会是真的。他们不敢。"
"华盛顿那帮人,谁也不敢真的让这个法案彻底死掉。"
本·卡恩说,"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如果法案真死了,花旗明天真的倒了,整个系统崩了,那到时候锅就不是一个党的了,是两个党一起背。是他们所有人一起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这个责任,谁都担不起。"
"所以现在的'破裂',只是讨价还价的姿态。是两边在争夺法案的主导权,是在为各自的选民表演。等他们把姿态做足了,等市场被吓得够呛了,他们自然会重新坐回谈判桌上。"
本·卡恩用一种预言般的口吻总结道。"我赌,撑死了这个周末,他们就得谈拢。他们不敢让市场死在他们手里。"
马特也点了点头,"政客可以不要脸,但他们比谁都惜命。这个法案最后一定会过,只是会用一种最难看、最拖泥带水的方式通过而已。"
几个华尔街的老将,在最初的震惊之后,迅速凭借着丰富的经验,做出了他们的判断。恐慌的情绪,被一种"见惯不怪"的从容压了下去。
而在会议室长桌的一角,陆泽自始至终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