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机构的认股权证或者优先股,而不是无偿地把钱送出去。"
"第二,接受救助的机构,其高管的薪酬必须受到严格的限制。我们不能一边用纳税人的钱去填补他们制造的窟窿,一边看着那些制造了窟窿的高管,继续领取天价的奖金和离职补偿。"
"第三,必须有独立的监督机制。七千亿美元不能是财政部长一个人说了算的空白支票。它必须接受国会和一个独立机构的持续监督。"
“另外,关于是否有时间对那些资产进行细致的定价,我保持怀疑。部长先生,我们都理解情况的紧迫性。”
奥巴马说完,房间里出现了一阵微妙的安静。
保尔森看着奥巴马,心里涌起一种非常复杂的情绪。
这几条意见,每一条都精准、务实,而且极具建设性。它们既回应了民众"不能让华尔街逍遥法外"的愤怒,又没有破坏救助方案本身的可行性。
而最后那一点,更是击中了他没有细致思考过的一个盲区,即可能没有足够的时间对不良资产进行定价。这是一个真正在思考"如何解决问题"的专业人士才能提出来的问题。
"参议员,你的这几点意见,非常有价值。"
保尔森由衷地感叹,"财政部愿意在这些原则的基础上,与国会进行细化。"
坐在对面的麦凯恩似乎感到了某种压力,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来展现自己的存在感:"我……我也认为,我们必须行动。美国人民正在受苦,华盛顿不能再玩政治游戏了。我暂停我的竞选,就是为了……"
"约翰,我们都知道你为什么回来。"
佩洛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麦凯恩的脸涨红了,后半句话卡在了喉咙里。
保尔森的心,在这一刻稍稍安定了一些。
尽管麦凯恩的表现令人失望,尽管两党之间的火药味依然浓重,但至少,方向似乎是对的。
奥巴马参议员代表民主党提出了建设性的框架,佩洛西和里德虽然不情愿,但看起来也准备(捏着鼻子)在这个框架下推进。
也许, 保尔森想,花旗的死,真的能成为那个逼迫大家团结的黏合剂。也许,我们真的能在今天,达成一个可以拯救这个国家的共识。
他甚至开始在脑子里盘算起法案送交国会投票的时间表。如果今天能达成原则性共识,再经过一些细节性的磋商,周四就能提交众议院,周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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