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针对花旗的匿名报告,不过是黎明前最后的恐慌余震。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电视机前的各位——抄底的时刻,到了!"
"噗——"
林涛差点把嘴里的咖啡喷出来。他放下杯子,用手背抹了抹嘴,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抄底的时刻到了?老板,他是不是收了什么人的出场费?金融系统都快完蛋了,他还喊着让全美国的散户去接盘。"
"我觉得他没收钱。"
马特头也不抬地从风控屏幕后面冷冷地接了一句。
"他只是代表了市场上绝大多数不愿意面对现实的人的心理。当一个人已经亏掉了一半本金的时候,他会本能地抓住任何一根稻草,哪怕那根稻草,是死神亲手递过来的。当然,也有可能是为了节目效果,总不能都是唱空的。"
艾莉西亚裹着她那件宽大的风衣,安静地看着屏幕,突然开口:"他蠢。但这个不蠢。"
她指了指屏幕。镜头切换到了第三位嘉宾——一个表情冷峻、被标注为某对冲基金合伙人的中年男人。
"我不同意刚才两位的看法。"
那位对冲基金经理慢斯条理,给人一副说话很有信服力的观感,"你们都在纠结这份声明是'抄底信号'还是'贼喊捉贼'。这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远星资本'为什么'要发这份声明。"
他身体微微前倾,盯着镜头:
"LanCe Walker是我见过的最冷酷的风险管理者。他不会做任何没有目的的动作。他发这份声明,不是说给市场听的,是说给华盛顿听的。他在用一种带有法律约束力的方式告诉财政部和SEC:'别来碰我,我有不在场证明。'"
演播室里安静了一瞬。
"各位,请想一想,"
对冲基金经理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笃定。
"一家顶级基金,在周一清晨,要动用最高级别的法律声明来保护自己免受政府的调查和干预。这说明什么?这说明Walker预判到——接下来政府会因为某种东西陷入极度的疯狂和失控,任何被盯上的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他不是在呼吁市场冷静。他是在给自己穿防弹衣。"
那位经理最后一字一顿地说道:
"而一个人穿上防弹衣,往往意味着,他知道接下来这里会枪林弹雨。真正的海啸,可能还在后面。"
会议室里的笑声消失了。
伊莎贝拉看着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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