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
花旗的裸奔已经被证明了。
他现在不敢确定,高盛到底是穿着救生衣还是同样赤身裸体。
第二个疑虑,也是更致命的:政府的救市节奏,还来得及吗?
昨天,他之所以敢和高盛谈那笔交易,最大的底气在于他判断汉克·保尔森和本·伯南克一定会出手。他在密切关注保尔森推动那个规模庞大的TARP法案的进度。
但现在情况变了。
花旗的突然暴雷,就像是给原本就已经重病缠身的金融系统又注射了一剂剧毒。
这种级别的危机加速,会产生两个可怕的后果:
第一,危机的传染速度可能远远超过政府决策的速度。
即使美联储愿意提供流动性,但如果市场恐慌到了极点,导致资产价格发生螺旋式的崩塌式下跌,高盛即使原本是健康的,也会在流动性枯竭和资产连续减值的双重打击下陷入绝境。
第二,政治风险。
保尔森那个7000亿的法案本来就极具争议。现在花旗爆出这么大的丑闻,虽然有可能促进法案的通过,但也有负面风险:国会山那些为了选举焦头烂额的政客们,怎么可能痛快地把纳税人的钱塞进这群华尔街骗子的口袋里?
如果法案在国会受阻,或者被大幅拖延……
更糟糕的是,如果高盛在未来为了续命,被迫与政府进行极其深度的绑定(比如接受政府的注资甚至干预),那么他伯克希尔的这笔私人投资,就很可能面临政治上的不确定性。
在民粹主义高涨的时候,华盛顿的政客为了平息众怒,随时可能出台损害优先股股东利益的条款。
巴菲特不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变量。
毕竟他要投的是五十亿,可不是五十块。
“叮铃铃——”
书桌上的电话响了。
巴菲特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半(东部时间八点半)。
他接起电话。
“沃伦。是我们。”
拜伦·特罗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相比昨天的疲惫,他今天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明显的振奋。
“你看到新闻了吗?”
特罗特语速很快,“五分钟前,美联储刚刚发布了官方声明。他们全票批准了高盛和摩根士丹利转型为银行控股公司的申请。贴现窗口从现在起向我们全面开放了。”
特罗特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郑重:“而且,美联储在声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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