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自身的烂账上,转移到一个无辜的做空者身上。就像上一次……雷曼死的时候。"
保尔森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考克斯知道他击中了保尔森的痛处——雷曼破产后,国会和媒体曾经疯狂追问"为什么不救雷曼",保尔森到现在还没摆脱那个噩梦。
如果他现在以"抓内鬼"的姿态出现在媒体面前,而最后发现远星是清白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保尔森的声音终于降了下来,但那种压抑着的怒火,依然在每一个音节里燃烧。
考克斯深吸了一口气。
"让我先联系远星。"
"联系?!"保尔森几乎跳了起来,"你要联系那个可能刚刚往美国金融体系心脏里扎了一刀的人?!"
"通过非官方渠道。"
考克斯说,"如果是他干的,他现在应该正在得意。得意的人容易犯错。如果不是他干的——"
考克斯停了一下。
他把后半句话吞了回去。
如果不是他干的,那我就是安全的。 这才是他真正想说的话。
"给我两个小时,汉克。"
考克斯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官僚式的、不带感情的平板语调。
"让我搞清楚状况,七点之前给你答复。在那之前,你先去准备花旗的流动性方案。不管报告是谁发的,花旗今天开盘后的挤兑是真实的。这才是现在最紧迫的问题。"
保尔森在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两个小时。"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七点。如果到时候你给不出一个让我满意的答案,克里斯——我会绕过SEC,直接找司法部。"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考克斯握着话筒,坐在漆黑的卧室里。妻子在旁边翻了个身,发出一声模糊的呢喃,又沉沉睡去了。
他把话筒轻轻放回座机上。然后他坐在床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盯着地毯上那块被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斑。
两个小时。
他需要在两个小时内搞清楚:那个叫LanCe Walker的年轻人,到底是一个被无辜卷入政治漩涡的天才,还是一个把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主席当成棋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恶魔。
如果是前者,他需要迅速稳住保尔森,避免SEC再次对远星动手后变成全世界的笑柄。
如果是后者……
考克斯闭上了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