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家对冲基金别的仓位爆了,主经纪商的风控程序强行平掉了他们手里唯一赚钱的花旗PUt来填补保证金缺口?"
"也可能是内幕。"
林涛猜测,"财政部要单方面给花旗注资?或者中东的主权基金要入股?他们提前听到了风声在抢跑?"
陆泽坐在主控位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不再冒冷气的冰水。
他的目光从花旗那被砸得千疮百孔的盘口上扫过,眉头微微皱起。
内幕?
陆泽心里很清楚,保尔森的弹药库现在连一发子弹都拿不出来。国会的七千亿救市法案(TARP)甚至还没起草完,拿什么去救花旗这种拥有两万亿表内资产和无数SIV(结构化投资工具)黑洞的巨无霸?
就算真的有某个中东基金脑子发热进场,在这个时间点,花旗的股价也绝对撑不住。
在陆泽前世的记忆里,花旗的致命时刻在十月和十一月。
当那些藏在表外的千亿毒资产真正浮出水面时,这家宇宙第一大行的股价会被腰斩再腰斩,甚至跌到个位数,逼得美国政府不得不进行屈辱的强制转股。
现在扔掉花旗的远期看跌期权,就等于在泰坦尼克号撞上冰山的前夜,把救生艇的船票按废纸的价格卖给收破烂的。
陆泽看着屏幕上那些被廉价抛售的十二月看跌合约,心里闪过一丝极其轻微的惋惜。
不管你是谁。 陆泽在心里冷冷地想,你把几十万美金的门票,当成一美分的擦脚布扔在了地上。
"老板?"
伊莎贝拉看着被挤压得无法成交的账户,"花旗这部分近期合约,我们还按原计划平吗?对方这么砸,我们的利润至少要被侵蚀百分之二十。"
"近期合约继续平。"
陆泽没有犹豫,"被他砸出大滑点也认了。这几天的政策风险太高,拿回现金最重要。"
他说着,身子微微前倾,把水杯放在桌面上。
"但是远期——"
陆泽看向马特,"盯住花旗十一月和十二月到期、行权价在十二美元以下的深度远期PUt。这个疯子把远期的IV(隐含波动率)砸出了一个不合理的深坑。这部分合约现在的价格,比上周还要便宜百分之四十。"
林涛愣了一下:"老板,我们要接盘?"
"不然呢?"
陆泽反问,语气里透着一种理所当然,"既然有人急着跳楼,还把地板砸出了一个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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