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
伊莎贝拉知道,每当这个细微的动作出现,就意味着他真正对某件事来了兴致。
"市场参与者的主要看法是什么?"
伊莎贝拉早就预料到这个问题。
她在来办公室之前已经把昨晚林涛从彭博IB群组里截图收集的所有讨论都整理过一遍。
"大致分成三派。"
她在陆泽的办公桌前坐下。
“主流看法还是尾部对冲。”
伊莎贝拉翻了一页备忘录。
“市场上大概六成的人觉得,是哪家养老基金或者多策略基金在防备雷曼出事,给手里的金融多头加保险。
摩根士丹利的PB团队甚至把这当成了销售机会,正按着这个逻辑给大客户打电话推销呢。”
陆泽笑了笑:"挺好,教科书式。"
"第二派,大概两成五。他们认为是某家欧洲银行在场内紧急回补它们之前裸卖出的深度PUt。
逻辑是:买方不计成本、不还价、直接吃做市商的报价,这种行为模式更像一个紧急平仓的人,而不是一个从容建仓的猎人。"
"挺有道理。"
"第三派——"伊莎贝拉顿了一下,"这一派人少,大概一成五。但是这一派里的人,名字都不容易让人忽略。"
陆泽端起咖啡杯,慢慢喝了一口。
"埃因霍恩昨天晚上十一点在彭博IB群组里留了一句话。只有五个词。"
"什么词?"
"SOmeOne iS priCing a depreSSiOn."
伊莎贝拉把这句话念出来的时候,刻意放慢了语速。
有人在为一场萧条定价。
陆泽眼底漫出一丝真实的兴味。他得把那杯冷掉的黑咖啡搁回了桌上。
"埃因霍恩挺聪明。"
伊莎贝拉看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于是顿了顿,问出今天真正想问的问题。
"陆泽,"
她说,"如果市场已经注意到了我们,如果做市商开始收紧报价,如果其他空头也开始跟单——我们要不要考虑放慢节奏?让市场冷却一两天,等关注度下降之后再继续建仓?"
陆泽看着她。
"为什么要放慢?"
"因为继续按这个速度推进,今天会更明显。明天会更明显。
到周五,整个华尔街都会知道有人在金融板块上下重注。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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