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幕墙上,反射出一片刺眼的白光。
"大头在CDS。在标普和VIX的看跌看涨。在那些行权价低到所有人都觉得是废纸的深度期权。那些东西不受场内流动性的限制,因为是场外定制的——名义敞口可以做到几百亿。"
"但它们需要系统性的崩溃才能兑现。"
"对。两房被接管不够。一家银行倒闭不够。需要的是大的崩溃。"
"接下来的建仓。"陆泽把话题切到了执行层面。
伊莎贝拉拿出平板,准备记录。
"场内。"陆泽说,"今天金融股反弹,期权价格下来了。趁这个窗口,继续买入个股的深度看跌。"
"哪些标的?"
"雷曼。美林。AIG。华盛顿互惠。再加美联银行。"
陆泽的手指在桌面上点着节奏,像在数着名字。
"行权价往深度价外压。选两个月后到期的。每家控制在三百万到五百万美元的权利金以内。分三到四天建完,不要一天打满,会影响盘口。慢一点也行。"
"今天市场情绪好,这些PUt的价格应该比上周便宜百分之十五到二十。"
伊莎贝拉在平板上记录,"趁他们还在庆祝的时候买。"
"对。别人恐惧时贪婪,别人贪婪时恐惧——但在这个时候,是别人贪婪时,我们安静地买保险。"
"场外呢?"
"石油和工业金属。"
陆泽说,"铜跌到七千六了,但今天反弹了一点。趁着反弹,通过高盛和德银的柜台,继续追加场外看跌。行权价往五千五到六千压。到期日拉到明年一季度。"
"WTI呢?"
"一百一十四跌到一百一十了。但今天也反弹了一点点。同样的逻辑——追加场外PUt。行权价七十到八十区间的再买一批。六十以下的……"
他想了想。
"六十以下的也加一些。量不用太大。权利金已经比七月份贵了将近一倍,但如果真的跌到六十以下,回报率依然是几十倍。"
伊莎贝拉把这些全部记下来。
"预算呢?今天的场内和场外合计。"
"场内个股PUt,总计大约两千万到两千五百万。场外石油和金属,大约三千万到四千万。"
"合计五千万到六千五百万。"
"对。"
"从哪个账户出?"
"两房刚落袋的那笔里出。"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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