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上电视帮忙站台的学术花瓶。
奥巴马在公开场合谈经济问题时用的框架、措辞、甚至比喻的习惯——你去对比一下古尔斯比在芝加哥大学讲课时的表达方式,会发现高度重合。这个人不只是在给奥巴马提供经济政策建议。他在塑造奥巴马谈论经济的方式。"
伊莎贝拉听着这些话,同时在做另一件事——推断陆泽为什么在今天下午、在SEC禁令和火箭筒同时出台的这个时间点,花几个小时研究一个政治人物。
"你要见他?"她突然说。
陆泽看着她,停了一拍,看了她一眼,略微有些讶异。
"这周末。格林威治。格林伯格的庄园。"
伊莎贝拉需要大约两秒钟来处理这句话的信息量。
虽然古尔斯比的确算一个重量级人物,这并不是伊莎贝拉感到意外的点。
毕竟陆泽在过去几个月里见过各种重量级的人物,从布兰克费恩到约翰·保尔森。但那些会面都发生在金融的圈子里,是市场参与者之间的博弈和交换。
这一次不一样。这是政治。
"他来找你的?"
"通过中间人找到格林伯格,格林伯格转给我的。两层隔离。"
伊莎贝拉立刻理解了两层隔离的含义。标准的政治接触协议。如果泄露,每一层都可以否认知情。
"他想要什么?"
"我还在判断。"
陆泽又喝了一口咖啡,然后把杯子放在桌上,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
"但我可以告诉你他不想要什么。他不是特别想要我的钱,奥巴马的小额捐款模式决定了他们不缺钱。
他也不想要我公开站台——一个被媒体叫做'死神'的做空者公开支持某个总统候选人,那不是帮忙,是投毒。"
"那剩下的就是信息。"伊莎贝拉说。
"大概率是。"
陆泽站起来,走到窗边,半靠在窗框上,一只手插在裤兜里。
"我看了他大概四五个小时的视频。讲座、辩论、电视访谈、那个《每日秀》的片段。"
"得出什么结论?"
"他很聪明。不是那种华尔街式的精明,是真正的学术聪明。思维极快,表达极清晰,在辩论中的反应速度大概是我见过的经济学家里最快的。"
陆泽说到这里,语气里出现了一种伊莎贝拉不太常听到的东西:某种接近于欣赏的肯定。一个高手在评估另一个高手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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