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眼神这才真正认真起来:
“对。不是他已经赚了多少,而是他下一笔准备押在哪儿。”
花旗的人接过话头:
“如果他只是赌赢一笔,那也就这样了。大家看个热闹,过几周就忘。”
“但要不是运气呢?”瑞银的人说。
没人接这句话。
德银的人过了两秒才淡淡道:
“那就意味着,从今天开始,所有人都得给他开门。”
“错。”摩根士丹利的人笑了笑,“不是开门。”
他看着桌上的酒杯,慢慢说:
“是抢在别人前面,把门锁到自己手里。”
几个人彼此看了一眼,都没再说话。
但各自心里想的,显然已经不是同一件事。
有人在盘算信用额度,有人在盘算经纪通道,有人在盘算如何把这笔新冒出来的天量现金,变成自己那一条业务线未来十二个月最漂亮的数字。
华尔街从不崇拜神话。
它只会第一时间给神话报价。
……
【晚上8:15,雷曼兄弟总部,三十一层】
理查德·富尔德站在落地窗前,双手背在身后,望着窗外那片灯火通明的曼哈顿。
他是雷曼兄弟这家拥有158年历史、市值几百亿美刀的华尔街第四大投行的CEO。
他身后的首席财务官手里拿着一份刚出炉的内部简报,声音压得很低:
“研究部把远星资本那笔交易复盘了一遍。他们的入场时机、行权价选择,还有最后两天的退出节奏,都精确得过分了。”
富尔德没有回头。
“你的结论。”
CFO停顿了一下: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因为他赚了钱?”
“因为这不像那种普通意义上的押注。”CFO说,
“更像是有人提前站在风要吹来的方向上,等着整栋楼塌下来。”
富尔德这才转过身,目光冷得像刀。
“贝尔斯登塌,是因为他们自己的资产负债表烂了,融资链也烂了。不是因为有人买了几张看跌期权,楼就会倒。”
“我知道。”
CFO点头,
“但市场不会这么想。董事会也不会。今天下午已经有人在问,雷曼会不会成为下一个目标。”
“目标?”富尔德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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