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我接到几个欧洲客户的电话,问我们对次贷敞口的看法。语气都比较谨慎。"
"我怀疑,可能不止拉博银行收到了什么……情报。"
施瓦茨的眼神一凝:"什么样的情报?"
"不清楚。但有个客户提到了'底层资产违约率'这个词。"
副总裁说,
"我们对外披露的数据是经过风险调整的,但如果有人拿到了原始数据……"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每个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办公室里又是一阵沉默。
施瓦茨深吸了一口气:
"加强和主要交易对手的沟通。尤其是那些欧洲的机构投资者。让他们知道,我们的财务状况非常健康,那些所谓的'内部数据'都是恶意做空者编造的。"
"明白。"
"还有,"
施瓦茨环顾四周,
"这件事暂时不要扩散。董事会、高管层知道就够了。我不想在周一开盘前引起内部恐慌。"
众人点头。
会议结束。
人们陆续离开。
施瓦茨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麦迪逊大道上空无一人。
只有远处几辆出租车偶尔驶过,拉出一道道模糊的光影。
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三声,对面接通。
"喂?"
是个苍老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
"吉米,是我。"
施瓦茨说。
吉米·凯恩,贝尔斯登的前任CEO,三个月前退居二线,但依然是公司最大的个人股东之一。
"艾伦。"
凯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我听说了。拉博银行的事。"
"你觉得呢?"
施瓦茨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这不是第一次。"
凯恩最终说,
"2007年夏天,我们旗下的两支对冲基金爆仓的时候,也有几家欧洲银行撤过资。但我们撑过来了。"
"这次也会撑过来。"
"但那次我们没有面对全市场的信任危机。"
施瓦茨叹了口气,
"吉米,外面的传言越来越多了。他们说我们持有的CDO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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