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叶村,沈家小院。
槿娘探头探脑的打量四周,然后关紧门窗,小心翼翼的捧出一只小木盒。
盒子打开,一粒又一粒的散碎银子被她摆在桌上,嘴里仍在不停念叨:“一两,二两,三两……”
沈孤鸿无奈的摇了摇头。
十五遍了。
这两日,槿娘数了十五遍了。
“哇!阿鸿!你知道吗!咱家一共有37两半了!若是再将你前几日拿回来的肉干,皮子全部卖了!咱家至少还能有四五十两银子!我这辈子都没想到咱家能有这么多钱!”
嗯,第十六遍了。
沈孤鸿看着她那财迷的模样,有些无奈:“你还少算了一些花销。”
槿娘拍了拍脑袋:“对对对,咱们还得还柳荷的钱,这破房子也得好好翻修一遍,你的弓也得换一把……”
算着算着,槿娘一下嘟起了嘴巴:“阿鸿,换一把弓得多少钱呀,咱还能有得剩吗?”
沈孤鸿哪知道价格,但看槿娘那副模样,便随口胡诌道:“应该有的。”
顿时,槿娘又乐了起来:“有就好,我还怕没钱给你买药了呢。”
那模样,仿佛吃到了最爱的糖葫芦的孩子。
沈孤鸿无奈,他这伤,说到底不过是些看起来严重的皮肉伤,于他而言,那药的效果不过是锦上添花。
即便不用,也晚不了多久便能恢复。
但,为了让槿娘心安,同时避免不必要的解释,他只能硬着头皮咽下那比苦瓜还苦十倍的汤药。
槿娘趴在床上,将木盒藏于床板下。。
宽大的粗布麻衣挡不住傲人的曲线,高原,平原,盆地,江山如此多娇。
沈孤鸿吹灭了灯,又到了吃药的时候。
烈阳当头,这两日的沈家小院里格外热闹。
七八个皮肤黝黑的同村汉子,正顶着烈日翻修院子。
查漏风漏水的,备草料和泥的,揭瓦,重做屋顶的,补墙角,抹墙皮,修围墙的,换门窗的,改灶房的。
可以说,这座多年未曾修缮的小院,正进行着一次全面的大翻修。
村里不少人前来围观,不少人更是或嫉妒,或羡慕的看着这一幕。
这才过了多久?那终日只会喝酒的穷书生,竟让槿娘过上了好日子。
有村妇忍不住拿沈孤鸿举例,编排自己丈夫:“你看看人家阿鸿,再看看你自己,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