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弄猎牌?”
陈掌柜闻言,脸上闪过一抹笑意:“怎么?你也想猎大货了?”
“嗯,家里最近缺钱缺得紧。”
陈掌柜捋着胡子,略微思索:“猎牌分两种,深山猎牌与禁山猎牌,但不论哪一种,都是十年一发。你现在要想进山,只能找人借。”
“但,不论是谁,都不会轻易借人。毕竟,山中有草药,山宝,大型猎物,把猎牌借给了别人,便是将自己的生计,资源分给了别人。”
陈掌柜顿时陷入了沉思,仿佛是在思考去哪借猎牌。
突然,他一下笑了起来:“我想起来了,你们镇上白杨村有个叫许老烟的家伙,二十几年前从外地搬来的,烟酒不离手,但那手箭术还真不错。你爹以前还和他学过两手。现在,也就是老了,上不动山,所以就在家里种着地。”
“你可以找他借个猎牌,不过他这人吧,脾气有点怪,不一定会借你。”
沈孤鸿闻言,略微思索,旋即数出五十文钱给陈掌柜:“掌柜的,麻烦你,打一壶好酒,再来一些小菜。”
陈掌柜哈哈大笑:“你小子会来事。”
乌叶村位于镇东头,白杨村则位于镇西头,两村之间,恰好要经过镇上。
当天晌午,沈孤鸿便提着东西来到了白杨村,在问了几个人后,便打听到了许老烟的家。
一座不大不小,有些破烂的院子里,种着几棵树,但,似乎许老烟并不怎么上心,所以不仅满地落叶,更有一棵已经枯死。
一个须发斑白,看着有些邋遢的老头,正独自一人躺在摇椅上晒太阳。
手中一杆烟枪正吞云吐雾,旁边一壶老酒,不时地嘬几口。
他嘬酒的手突然停了下来,高高举起手里的酒壶,却只是滴出两滴。
老头无奈的砸吧了两口,随手便将酒壶丢在地上,正欲躺下,又看见一道身影站在门前。
“来借猎牌的?”
沈孤鸿点点头,顺手将手中的酒菜递了过去。
“许老爷子,晚辈沈孤鸿,旁边乌叶村猎户,想和你借下猎牌进深山打猎。”
许老烟也不客气,接过沈孤鸿的酒菜便大吃大喝了起来。
“姓沈?乌叶村这个姓可少得很。”他又端详了沈孤鸿的脸庞:“沈长风是你谁?”
“正是家父。”
许老烟砸吧了几下烟嘴,吐出一口浓烟:“那老东西倒是个好人,我当年兴趣来了,交来他几招,他一直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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