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挑挑眉的看着掐算出来的卦象结果,暗道一声懂了的开始期待明天的到来。
“话说,我在命理一道的天赋这么高是不是因为我知道未来的大势?”刘秀心中乱七八糟的思索,收起账本,开始今天的晚课。
刘秀起身走出卧室,来到法事屋门前,借着月色和昏暗烛光看着有点简陋,只供奉了三清天尊画像和三茅真君雕像的法事屋。
有一说一,刘秀觉得不应该,毕竟他这个老……老而弥坚,坚若磐石的师父修的可是雷法,按理说,应该供奉些雷部仙神的才对。
“师父的房间里还有一个法事屋?”
刘秀扭头看了眼紧挨法事屋左侧的一个房间,也即是石坚的卧室,他也没想着偷偷进去。
至少在他看到那些想要钻进石坚卧室的蚊子都被电得噼里啪啦的落在地上之后,他是彻底绝了偷偷进去的想法。
接下来,就是照例的上香和做晚课了,是的,不只是和尚要做晚课,道士也要做晚课。
晚课的过程细说起来很复杂,简单的说就是念唱八大神咒,然后讽诵三部救苦经和诵九道宝诰。
这些流程在刘秀看来和后世社畜牛马没区别,反正他觉得没区别,原因很简单!
就像念八大神咒,完全对应得上下班时全员集合喊收尾口号,把加班受的委屈和客户刁难,再把同事摩擦这些糟心的事情一股脑吼出去,强行给自己提口气。
至于讽诵三部救苦真经,在刘秀看来完全可以对应下班后在私下里和同事吐槽,骂甲方傻逼,把白天憋的怨气和积累的窝囊气全以‘说话’的形式倒出来。
至于最后的诵三茅救苦诸诰,则是对应写日报总结和向领导报备,把今天做了什么和遇到什么问题都给交代清楚。
不只是工作会当牛马,
当了道士也一样会当牛马!
“咦,怎么感觉我这道士白当了?”
刘秀心中咦了一声,不当道士的时候他当牛马,当道士他还是牛马,他突然感觉白当道士了。
“不过,话也不能这么说,至少当道士不用面对那些傻叉领导……”刘秀安慰自己,开始专心做晚课,等晚课结束。
他再次给祖师上香,接着,他来到隔壁的书房,看向那些书架上的一排排有厚有薄的道藏和各种修炼可以用到的书籍。
‘这些书架的最下面这几排你可以在我不在的时候多看看,这里面除了一些道藏,还有一些道教五术的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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