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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绵雨立在原地静默了好久,缓了一会儿才回神,并有些惭愧地垂下了眼帘。
“姐姐大人怎么了?”慕容长虹敏锐地问。
容绵雨侧步,慢慢地走着:“我挺不好意思的。”
“嗯?”慕容长虹眨眼。
容绵雨蹙眉思索了一下这话和慕容长虹说合不合适,但他们目前的关系是合作搭戏的对手演员,拥有了一种微妙的平等。
她看着他想了想,或许可以说。
“黎问音很有名,我相信学校里的人或多或少都听说过她,我也不例外。”
“包括她的一些事迹,我都有耳闻。”
“我佩服她的果断,佩服她每一次都能掀起来的波澜壮阔,偶尔也听说了她的闯祸事件,也挺鲜活,想着她或许也有比较莽撞的小缺点。”
容绵雨平静地讲述着:“我佩服她敢作敢为,却忘了思考她为何会敢作敢为,如今好像明白了些,她作为的前提,是她敏锐地观察感受到了什么。”
一次次的波澜壮阔并非巧合,而是她是黎问音的必然结果,众多数不清的因素叠加推动。
黎问音所做的每一个举动都能带起一道微小的风流,才会必成所到之处永远有龙卷风。
容绵雨耳朵红了:“她比我预想的更加细致,看见的更多,观察的点更奇特。而这样一个人......我竟然先入为主地以为她会是有点比较神经大条的,在她面前卖弄起察言观色的能力......我很惭愧。”
慕容长虹安静地听着,良久,忽然道:“姐姐大人今日说了好多,很长时间没有这样和我说过话了呢。”
容绵雨一愣,顿时有些言多了的窘迫感。
“是因为参演话剧的缘故吗?”慕容长虹接着说,“那我真希望这场话剧永不结束啊。”
容绵雨尴尬道歉:“抱歉,我可能说太多了......”
“说得很好呀,我赞成,黎问音大人是奇迹体质,但又绝非‘体质’,更合适的说法......应该是奇迹缔造者吧?”慕容长虹笑了笑道,“从第一堂飞行课,她古古怪怪地抱着只奇怪的猫藏起来就能看出来了,谁家普通学生如此鬼鬼祟祟。”
容绵雨扭头:“诶,你看见了?”
“当然呀,”慕容长虹甜甜地笑着,“姐姐大人,我也很擅长观察的。”
淡淡的就会顺顺的,随遇而安,正是因为他能够适应环境、精准地找到最适合自己愉快生活的方式,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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